這也是困擾花滿樓許久以來的問題,聽到此話他也不再沉浸在重歸光明的喜悅中,一邊示意阿精不要出去,一邊從靈幡後走出來,步入兩人的視線之中。
突然看到,倒有些不習慣了。
「你……世侄,你沒事真的太好了。」明顯先開始他十分激動,但宋問草很快就反應過來,臉上從驚訝完美地進化到錯愕驚喜,一副小金人捨我其誰的架勢。
怎麼說呢?宋問草的臉並沒有任何的問題,花滿樓初初看到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熟悉,他從未見過這樣一張臉,難道……真的是他的感覺錯了?但若是真的如此,為何阿精姑娘三番四次提醒他呢?
「宋先生,在下有個不情之請。」
既然是不情之請就不要提了,心中雖然很不想答應,因為他直覺這個請求可能會讓他一直以來的潛伏計劃徹底泡湯,但他如今只能和藹地開口:「世侄儘管開口,老夫雖力薄,卻也有幾分能力。」
場面話說得可真漂亮,阿精心中不由分說吐槽著。
「……可否讓我摸一下你的臉。」聞言花滿樓可疑地停頓了一下,而後有些微赧道。雖然是為了求證,但摸一個人的臉,總是十分不禮貌的。
……
給摸還是不給摸,這是個問題。
但問題並不是摸不摸的問題,而是他給摸就會暴露,不摸也鐵定暴露,事到如今宋問草已經將那個計劃拋之腦後,表情也從和藹一下子變得邪魅,不再多作辯駁,而是直接虛晃一招,提氣往外面飛去。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然而阿精並沒有給他這個後路,她想暗地裡做什麼手腳,實在太容易了。最終,花滿樓終於還是如願摸到了宋問草的臉(好像哪裡有什麼不對的樣子),也終於將宋問草臉上的人.皮面.具掀了開來。
卻原來,宋問草竟是十多年前致使花滿樓雙目失明的罪魁禍首——鐵鞋大盜。
一時間,花如令心痛他不識人心,同時也高興於自家兒子的復明。等到兩父子終於感情平定想去感謝人家阿精姑娘時,某隻小助手已經「逃之夭夭」了。再不走,難道真的要留下來做花家媳婦不成。
回憶殺結束。
聽完整個故事,陸小鳳半響都未有一句話,等到阿精因為講故事口乾喝完了一大壺茶後,他才鄭重地舉起茶杯:「阿精,謝謝你,我陸小鳳這輩子鮮少欠人情,但這次算我欠你給人情,即便你想多要點氣運……今日我以茶代酒,敬你。」說完,將茶水飲盡。
#司空摘星撇嘴:鮮少欠人情……呵呵!#
阿精一聽氣運,立刻星星眼:「真的給氣運嗎?」
「……假的,我隨便說說的。」陸·大□□子·大俠又恢復了吊兒郎當,隨意地說著。
……
阿精想這人果然夠賤,怪不得江湖上那麼多人討厭他。
不過她與陸小鳳說了這般多,卻還是隱瞞了一件事,那就是她離開花家前,花滿樓還找她談了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