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五毒教教主之妹,何紅藥當然不是傻白甜,她只是……被愛情撞了一下腰迷了眼才會付出所有。換了其他人,她自然不信。
所以即便她鬼使神差地接下了卡片並且放了起來,她還是不打算求助這個長得十分漂亮的女人。
卻沒想到一月後她又遇上了這位卡片姑娘。
「似你這般沒頭沒腦地找下去,你的夏郎早就和別人郎情妾意了!」阿精坐在岔口的樹上,晃著雙腿,腳脖子上掛著從苗疆買來的戰利品,隨著搖動發出「叮叮叮——」的聲音,煞是好聽。
何紅藥自然對這「腳鈴」不陌生,這是苗家姑娘未出嫁前帶的,以示貞潔,而她的……自然是在那晚之後收了起來。
「你調查我!」心中卻驚奇不過一月,這人竟然能挖到夏郎的消息,即便是族內的長老也不知道,她究竟是怎麼知曉的?若是可以,她不介意……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阿精聽到如此冷凝的聲音也不惱,做客戶推銷總是要客氣些的:「姐姐何出此言,我只是看姐姐找得這般辛苦,想好心告訴你你家夏郎的所在罷了。」
「夏郎在哪裡?」
阿精縱身一躍,穩穩地落在何紅藥的面前:「姐姐可曾聽過石樑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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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仇的感覺很好,月夜夏雪宜站在溫家老宅外,看著溫家一家老小惶惶不可終日,心中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但想到那個小小軟軟盪鞦韆的小姑娘,大名在外的金蛇郎君難得有了幾分愁緒。今夜,他又殺了一個溫家人,希望那個小姑娘不要……
看了看慌亂的宅院,夏雪宜眼中思緒微閃,半響他並沒有退去,而是繞過前院去了平日裡小姑娘盪鞦韆的地方。
可巧,小姑娘竟也在此。
兩人雙眼相對,雖沒有話語,但只要有眼睛看到的人都不會忽略兩人之間那若有似無的曖昧之意。
站在瓦牆之上的阿精和何紅藥自然也沒有忽略。
她們已經來了一段時間了,何紅藥是見了夏雪宜就想立刻撲上去訴衷情,可是阿精攔住了她,用武力。
何紅藥看著兩人情意綿綿,她本一下子沸騰的熱情瞬間冷到了骨子裡,她不想相信,甚至她還為夏郎找了無數個藉口——逢場作戲,月色太美,怎麼都好,她不相信!
她狠厲地將眼神射向旁邊之人,無聲命令:放開我!
再不放開她的夏郎就要是別人的了!這個不要臉的小賤蹄子,她非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