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為了自己而受傷的,雖然破壞了自己的計劃,但何紅藥並不是不知好歹的人,這書生倒有些意思。
「看來你如今行情還很不錯,還有這楞書生替你送死!」夏雪宜一臉鄙夷地看著何紅藥,這女人果然水性楊花:「不過,這次你就不會這麼好運了!」
說著便直接攻了過來。
此刻何紅藥也暫時放下受傷的書生,反手斜射出一枚淬毒的鋼針,夏雪宜知道苗疆毒術的厲害,並不敢直接接下,而是翻身越過了毒針,拔出金蛇長劍直刺過來。
何紅藥半點不懼,彎身躲過夏雪宜的殺招,而後化手為掌將內力聚於掌心,一手往夏雪宜背心,一手往他執劍的右手。
高手過招,拼的是內力和招數。可惜金蛇劍本就是五毒教聖物,何紅藥多少有些了解,而如今她功力遠勝於夏雪宜,這一擊,她知道夏雪宜肯定躲不開。
但她給了夏雪宜一個選擇,保住用劍的右手,或者保住全身內力。
高手間都會有一種特殊的氣場,俯一交手夏雪宜就感覺到了何紅藥的變化。他雖不知道她是怎麼辦到的,但後背的掌風凌厲之極,幾乎是下意識地,他側身轉過,躲過了何紅藥的背後一掌,卻未躲過襲向他右手的毒掌。
幾乎是剎那的時間,劇烈的疼痛在他腦海里炸開,比之溫家對他的斷肢更為痛苦,他痛恨地看著何紅藥,這個女人——「毒婦!」
何紅藥掏了掏耳朵,半點都不在意。不過她不在意,躺在那邊的書生卻很在意,他心儀的女子怎麼可能會是毒婦呢,不過他剛想開口反駁,胸腔就有了劇烈的震盪,喉嚨微甜,遂只能不甘地將話語咽了下去。
「這把金蛇劍我就先收回了,偷來的東西總歸不是自己的,你說是吧,夏雪宜?」何紅藥彎腰撿起了剛才夏雪宜因為劇痛而鬆口的金蛇劍,好整以暇道。
偷了別人東西還如此正大光明出現在她這個失主面前,豈非可笑!
看到夏雪宜愈發淬毒的雙眼,何紅藥更開心了,她知道夏雪宜如今並不是沒有了與她一戰之力,只是他如今受傷,不想徒廢力氣罷了,不過……那又如何,她管夏雪宜去死:「看你如此可憐,我剛才提的交易仍然有效。」
說的是方才毒蠱換阿精所在的消息。
聞言夏雪宜遲疑了一下,道:「我答應你。」還未到山窮水盡,他自然不會真的答應。何紅藥這個女人他自問還有幾分了解,他要——
聽到他答應,何紅藥也未有任何的喜色,將金蛇劍收起來她就走上前,俯身將蠱蟲……就在此刻,一直關注兩人的書生眼睜睜地看著那夏姓男子眼神中露出得意之色,左手中金蛇錐已然已經迫不及待了。
「小心!」他幾乎是拼著氣血反噬喊出了這兩個字。
而正是話音剛落之際,眼看著金蛇錐要吻上何紅藥的胸口,她卻在兩個男人驚訝的眼神中躬身反折著身子,巧妙地躲開了,而且……在剎那之後赤手接下了它。
「差點忘了,當初你偷走的東西不止這把劍,金蛇錐我也收回了。」說罷反手一覆,那金蛇錐已沒了蹤跡。
書生一臉鄙夷地看著夏雪宜:靠!偷女人的東西還如此耍威風,簡直給男人丟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