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還用左手輕輕摸了摸阿精的頭頂,果然一如既往地順滑。
(*/w╲*)殿下摸我的頭了,感覺一個月都不想洗頭了!哎,殿下你怎麼收回了,殿下你想摸多久就摸多久,我不會介意的。
「這夏雪宜並不是一個好相與的人,心高氣傲,如今不過是動了情你才如此輕易得手,以後若遇上此類人,切莫大意。」恍然有種養女兒的錯覺,長琴心中不由覺得有些好笑。
不過年齡上……還是不提年齡好了。
#→_→曾爺爺都比你年輕,占人家小姑娘便宜#
「好的,阿精記住了。」殿下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啦。
手又有些癢了,小孩子太乖有的時候也是一種負擔啊!
「雖然如今就可以回去了,不過我看你還有些心思,再玩會兒也不是不可以。」然後話鋒一轉,「不過不許胡鬧。」
倒不是怕她闖禍,他太子長琴如今每日前行皆是逆天而行,阿精小小年紀就算是闖禍又能闖多大,他與她收拾了便是,不過就是——例行叮囑罷了。
阿精點頭如搗蒜,半點對不起她如今一生紅衣的御姐裝,笑得十分傻白甜:「恩,我記住了。」殿下果然是關心她的,好感動。
幼時飄零,被人奴役,心冷頑劣如阿精,不過是求一個溫暖避風之處罷了。殿下對她有教養之恩,又有相處之誼,雖說是老闆將她從人世苦痛中解脫出來,但她心裡很清楚,老闆帶她只是無奈,真正讓她感覺到溫暖的——是太子長琴。
她一生所求不多,唯一處溫暖罷了。為留住這份溫暖,她願意披荊斬棘,輾轉多個異時空,只為做一件與她並無任何好處的麻煩事。
麻煩又冗長,於她又沒有利益,也難怪當初老闆聽到她答應會那般驚訝了。但那又如何,她——甘之如飴。
☆、第33章 橋邊紅藥(十)
很多人都認為美人,在骨不在皮,若是風骨自成,那麼即便容貌普通也可以煥發獨特的魅力。同理可得,若是男人沒了男性魅力,那……即使是貌比潘安,想來對女人的吸引力也是有限。
江家,隔天便是一聲驚天女聲:「啊——!」從新房傳出來,喊聲不是別人,正是新嫁娘溫儀。
江珧睡得正香,猛地被人吵醒,心情自然非常不美,雖然江湖人不太在乎女子貞操,特別是像他們這種賊匪世家,對於這個其實是不太看重。但是知道自己新娶的妻子非完璧之身,男人總是不太開心的。
他本來想像他這樣的浪蕩旁支弟子竟然能夠娶到「溫家五老」的女兒,難道是要時來運轉,卻沒想到是要找個便宜下家。他的態度一下子就發生了大轉變,聽到這聲慘叫,他想都沒想,一腳踹了過去,嚷嚷道:「臭娘們,大清早喊什麼喊,昨晚喊的還不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