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此刻,那躺在塌上的黑山老妖站了起來,幾步便走到了阿精的面前,蒼白纖細的手指仿佛是要抬起阿精的下巴,若不是他打扮太過獵奇,這番動作倒是像街上浪蕩公子調戲良家婦女。
可惜黑山老妖不是浪蕩公子,阿精也不是什麼兩家婦女,正當那手指要摸上阿精下巴時,一股力量截斷了黑山老妖的動作。
而這股力量——自然來此於太子長琴。
他養大的孩子,怎麼容得他人隨便調戲,簡直不知死活,不過是一座黑山修煉成的妖怪,也好在他面前逞能!
黑山還就逞能了,他百來年沒見過生人了,這好不容易來了一個,怎麼都要留下來陪他玩會兒,不是嗎?況且這個似乎還有些說道,可能不會那麼容易死。
既然如此,不如就來陪陪他這個孤家寡人好了。
所以即便是反抗,又如何?
看到殿下出手,阿精提著的心又放了回去,但看到黑山半點不懼的樣子,她又有些自責,都怪她瞬移不看路〒▽〒!
於是她開始開啟嘴炮力量:「好你個黑山老妖,抓了那麼多良家女子不說竟然還要強留本姑娘,簡直黑心腸!」
殿下面前,阿精決定還是保留罵戰實力。
黑山一聽,這個鍋他可不背:「我何曾抓過良家婦女!」看看這洞裡像是有生人來過的樣子嗎?
「抓了人還不承認,簡直小人!山下村民都給你每年獻祭二八少女,這事你難道還不知道!」
黑山……他一個大齡宅男足不出戶(關鍵是出不去),怎麼強搶良家女子!
說到此他也不再與這名女子身上的古怪力量較量,反而折身返回,原躺回那張塌子上,好整以暇道:「你也看到了,我這洞是四周封閉的。」
「什麼意思?」阿精,這是你敵人,不是你談天的對象,長點心吧!
「這表示我出不去這裡。」又何談出去強搶良家女子呢!
阿精……這事有點複雜,等她好好思索一下。
半響,轉過身來的阿精大怒:「你虜沒虜良家女子關我何事!放我離開。」
【就是此刻,阿精,快!】
卻原來阿精也在拖延時間,等著長琴破開空間裂縫,而就在剛才,長琴終於在空間最薄弱的地方破開了縫隙,可以容阿精穿越。
當下阿精也沒有半絲猶豫,她管黑山老妖去死,立刻就要瞬移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