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羽衣啊。”
千手柱間腦袋略微垂下,露出沉思是神色,重新抬頭時才開口道:“我和你一起去吧。”
“......”
這人自從攤牌講完故事之後愈發有病了。
宇智波斑一臉「你在開玩笑」的表情看著他。
先不說千手柱間去不去的問題,「和你一起去」是個什麼情況?再怎麼他自己帶隊伍去也不該這麼說,難不成是想單獨和她去?
看著宇智波斑變得微妙起來的表情,千手柱間猛地意識到自己似乎過於習慣了。
上輩子這種時候就是直接說走就走,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啊。
“那我帶隊吧。”他補充,“我會帶桃華去的。”
“......擅長幻術的那個?”
“嗯,桃華很厲害的,雖然想帶扉間......不過他說要處理一些事情。”
宇智波斑嘆息了聲。
不知道該說這個男人是神經粗還是信任她,這種事根本不是該拿在明面上來說的。要是站在這的換個人,肯定就直接抓住機會把他的隊伍一網打盡了。
“先不說這個......”宇智波斑揉揉額角,“柱間,我問你點事。”
“好!你說!”
千手柱間此刻就像只大金毛,身後有條尾巴不停地左右搖晃。
“你應該清楚羽衣接下來會有什麼動向吧?”她說,“都告訴我。”
“欸?”千手柱間一愣,“可是......現在狀況已經不同了,我也不能保證......”
“計劃那種東西想要變更得花不少功夫。”宇智波斑垂下眼瞼,“而且......”
瞬身術發動。
宇智波斑出現在右側的房屋屋頂,苦無擦過忍者的脖頸,在他轉身的那一刻開啟寫輪眼。
忍者原本抬起一半正欲攻擊的雙手緩緩垂下,神色空洞地看著她。
“好了。”她頓了頓,“柱間,現在可以知道更詳盡的部分了。”
千手柱間怔了怔,隨後無奈地笑了笑。
這哪需要他來講羽衣的計劃啊。
但是——
原本不需要這樣急切的。
千手柱間覺得,大約是接踵而來的消息刺激了她。這段時間發生的事、他說的話,還是讓她下意識地開始緊繃。
為了弟弟、為了父親、為了族人——
可這樣一來,千手柱間又想到......
她自己呢?
現在想來,自己的摯友似乎從未為了自身做些什麼。
哪怕一點都好,也許就不會那麼痛苦了。
“怎麼了,柱間?”
見千手柱間在發呆,宇智波斑躍下屋頂,走到他身前,露出困惑的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