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
幻境固然是自己運行的,但她要是坐在這什麼也不趕肯定也不行。稍加思索,她便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家中空無一人。
安安靜靜的,只能看見木質的家具還有沒打開的電視機,父親不在,弟弟也不在,收留的榴槤頭小孩同樣不見蹤影。
九喇嘛跳上她的肩頭,鼻子嗅嗅。
“聞不到。”它說,“再去外面走走嗎?”
“你覺得該去哪?”
“......”
尾獸沉默一陣,有些泛金的眼瞳看著她,緩慢地吐出地點:“族碑。”
族碑。
是該去看看。
宇智波斑轉身,推開門踩上柔軟的草地,朝著南賀神社的方向走去。
事實上南賀神社不止有族碑,還極為靠近墓地。忍者總是不得好死,但不管是完整的屍體還是殘肢斷臂,只要帶回來就會好好埋葬。
走到一半的時候她的腳步放慢,最終停了下來。
異常的地方出現了。
“斑。”九喇嘛叫她。
“嗯。”
墓碑上的字——
「宇智波斑之墓」
“所以......是未來嗎?”她說。
“我不這麼認為。”九喇嘛抖抖耳朵,跳下地面,繞著這個墓碑轉了一圈,“幻境不能全信,而且就算目良說有人看見過未來......我還在這呢。”
我還在這裡——
我從未來回到這裡,怎麼會認同你會得到這種結局?
“謝謝。”宇智波斑略微躬身揉揉九喇嘛的頭,“不過確實有些奇怪。”
“嗯,不知道是什麼時間。”
這個很難確定。
要說是戰國几几年也得找得到人詢問才行。
不過很快便有了線索。
她聽見了細微的腳步聲,迅速藏身。
來到這裡的是一名成年男人。
大約二十出頭,黑色長髮在身後扎了個小辮子,穿著宇智波族服。他戴著白色的假面,上面是三勾玉的紋樣。
他並未發現她。
但走到這個墓碑前時......他停了下來。
男人摘下了面具,露出面容。
他抬起手來,摘下手套,撫摸墓碑。
過了一會,他停下動作,收回手捂在臉上,細聲細語地喃喃著什麼,手放下之後又重新戴上假面轉身離開。
他離開後好一會,宇智波斑才顯出身形。
她走到自己的墓碑前,陷入了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