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陀羅盯著宇智波斑半晌,哼笑了聲。
“那倒不是。”他說,“不過......儘管無法認同阿修羅,在我面前說這種關於忍宗的言論,你可真是大膽。”
確實,重建忍宗不太合理。
忍者已經存在,查克拉與忍術已經成為武器,這些天儘管沒有去太多地方,卻仍能從遇見的人身上窺見世界的影子。
何等殘酷。
可冥冥之中有種......果然如此了的感覺吧。
從創造忍術開始,他就隱約察覺到了未來。
宇智波斑聳肩,一副就算你有什麼想法我也無所謂的模樣。
“那為什麼支持阿修羅的轉世?”他繼續問。
......你就不能好好記一下他名字嗎?
“柱間比我強,我以為這點就足夠......等等,你踹牆幹什麼!!”
大名府的牆壁夸啦一下......倒了一面。
旁邊的守衛瑟瑟發抖。
好在這一波發泄之後因陀羅就表示自己什麼事也沒有,不然估計守衛要哭著喊著去找朝倉奈奈了。
宇智波斑呼出口氣。
她看著因陀羅,仍對迄今為止的一切感到不可思議。
她原本覺得千手和宇智波的仇恨是一代代累積下來的、無法衝破的網。
或者......所有忍者都是同樣。
可現在她切實地看見了可能性。
“我記得你出來是護衛的任務,快到期了吧?”因陀羅說,“你可以先回去......這裡交給我就可以了。”
“沒問題嗎?”
“能有什麼問題?”因陀羅笑了,“詭計在力量面前可不好使......更何況,不是想那個傢伙自己成長嗎?”
“好吧。”宇智波頓了頓,“我把九喇嘛叫來。”
被通靈過來的九喇嘛:“......”
你們真隨便。
宇智波斑離開後九喇嘛才不情願地看向坐下喝茶的因陀羅。
“你打算幫斑?”它問,“沒必要吧,宇智波又不是大筒木。”
“我只是想看看而已。”因陀羅瞥了它一眼,“我當然清楚。”
這個時代已經沒有忍宗——
當然,也沒了大筒木。
這點不需要九喇嘛來提醒。
“我差不多摸清這個時代的狀況了,變遷很自然,當有人站出來就一定會改變......只是讓阿修羅的轉世來做未免太煩人了。”他哼道,“由我的轉世來不是很好?”
“......”
“更何況......戰爭能早點結束也是好的。”他說,“烏煙瘴氣的像什麼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