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才每次都賭不贏。”
???
“看樣子是我贏了呢,所以能告訴我了嗎?關於DIO的事。”
“唔......這點上,我們都是自願追隨那位大人的,他有這個魅力。”達比冷靜了下,重新看向他,“他仿佛黑暗的化身,美麗又強大......他是絕無僅有的惡人,這就足夠了。”
“......”
“不過我今天來這裡並非為了DIO大人,而是因為我是個天生的賭徒。”
“......地點呢?”
“哦呀。”達比表情無辜地攤手,“這次的賭局只是這個問題,並不含情報。”
“......”
拖延時間一把手。
問題這的暴躁人不止一兩個。
宇智波斑還沒說話呢,空條承太郎的替身就一拳衝著達比的臉歐拉上去了。
“你不說,我就打到你說為止。”空條承太郎看著一臉血的達比,吐掉了嘴裡的煙,“少廢話。”
喬納森:“......”
欲言又止。
看著自己的後代這麼硬核,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不管怎麼講這麼逼供都是不對的吧??
他看向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
別看我,我剛剛也想打來著,就是這人先出手而已。
暴躁點挺好的。
面對瞎扯的、面對不想透露情報的,多打兩頓就好了。
一般來說他們抓住的用來審訊的人也就分這麼兩種,一種是會說的,一種是不會說的。
至於過程怎麼樣,誰管他呢。
要不是那種事後還有用的,一般也不會留口氣。
結果達比就這麼......被打暈了過去。
阿布德爾:“......承太郎,過火了。”
空條承太郎:“嘖。”
這就沒辦法了。
不過——
宇智波斑抬眼看了看周圍。
老闆、客人,甚至在店外不遠處玩足球的小孩都露出了惶恐的神色——
“拆了吧,這家店。”她說,“應該都是達比的人。”
喬瑟夫:“啊?”
“嗯,我也同意。”喬魯諾眨眨眼,“的確有蛛絲馬跡能看出來。不過喬納森先生,剛剛直接就開始賭,前奏都沒有......這真是太危險了,下次請務必和我們商量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