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罪人。
掀起戰爭的罪人。
......他沒有資格被原諒。
“怎麼了?今天在鏡子前面站的時間有點長啊。”宇智波斑說,“不是說要去找旗木家的小孩嗎。”
“......”
宇智波帶土生怕說錯話。
說到底,為什麼他會和宇智波斑住在一起啊。
被救後的地下生活就算了,宇智波大宅怎麼想也不合理吧!
他想了想,回憶了下少年時的語氣。
“我護目鏡列了個口子,會影響我的帥氣。”他面對鏡子撇嘴,“我一會要先去修護目鏡。”
“好吧。”宇智波斑似乎笑了聲,“出門時間我不管你,中午記得回來做飯。”
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好險!!
——矇混過去了!!
宇智波帶土確認宇智波斑不在附近之後才擦了擦額角的冷汗。
正是這一擦......他察覺到了異常。
右手為什麼這麼......白?!
他慌亂地擼起袖子,就看見了熟悉的玩意。
......白絕的、不,柱間細胞生成的、白色的手臂。
什麼啊。
他喉嚨乾澀。
不止和宇智波斑住在一起,神無毗的事情也已經發生過了嗎?
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奇怪的是現象。
在懵逼之後,宇智波帶土陷入了懷疑人生的狀態。
......難不成他是被輝夜那一棍子給捅了腦袋嗎。
不對啊,捅的是肚子啊。
他恍惚地收拾完了自己,走回自己屋裡。
就在這時候......看見了旁邊柜子擺著的照片。
有兩張。
一張是他與千手柱間與宇智波斑......簡直意味不明,話說這個時候了千手柱間竟然還活著嗎。
......算了,宇智波斑都在木葉了,就千手柱間還活著而已,有什麼好奇怪的。
另一張——
是合照。
波風水門、野原琳、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帶土。
他拿起照片,怔怔地看著,覺得拿著照片的這隻手好像在發燙。
眼睛也在發燙。
他抬起另一隻手捂住眼睛——從剛剛他就察覺了不對,只有右眼——萬花筒的形狀已經出現了。
但他的查克拉並不充足,在片刻後他就喘著氣放下了手,眼睛也變回了漆黑的顏色。
總覺得應該去確認一下情況。
但是......從哪開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