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回目光看向他,“什麼叫,我心底對某個人的期盼?”
六道骸微微一頓,目光涼涼的看了過來,“字面意思。”
我:?
如果是往常的話,我可能要和六道骸貧一下,但是現在我心情很一般,於是我看了看他,“請直言。”
六道骸異色的雙眸盯著我,“怎麼,你和沢田綱吉之間發生了什麼事?”
我:
行吧。
雖然被他猜到了但是我並不想說。
六道骸:“就是如同字面意思的那樣,幻境會隨機呈現出你心底想要親近的人,被呈現出的人會出現什麼反應,就是你內心期望他做出的反應。”
六道骸嘲諷一笑,“所以說,你覺得呢?”
我向後一躺,不想回答。
六道骸還在繼續嘲諷,“沒想到你居然想親近一個afia的首領,骯髒,污穢,充滿罪惡的afia。”
我涼涼的打斷他,“但你好像也是afia的一員吧,彭格列的霧守大人?”
六道骸一梗,然後又道:“我是假的afia,遲早有一天我會洗白的。”
你傲嬌你說了算。
就在我準備離開幻境的時候,六道骸忽然喊住了我。
我疑惑的回頭看去,過了片刻,他才別彆扭扭的表示,“如果有一天沢田綱吉干不下去了,你也可以來尋求我的幫助。”
我:
那還真是提前謝謝你了。但你能不能想點你頂頭上司的好,你都是人家的霧守了餵。而且,沢田好像已經是定下來的十代目了吧,只等他高中畢業,就要去義大利那邊慢慢接手彭格列事宜了。
他恐怕要干一輩子的。
但不管怎麼說,我還是意思意思的謝過了六道骸的美意。
聖誕節過後,我們班裡轉來了一位同學。
雖然說都這個點了還有人轉過來也是值得吐槽的,但是因為轉來的是齊木空助,我也沒什麼好吐槽的了。
他果然履行了自己的諾言,說在聖誕節之後轉來,就在聖誕節之後轉來。
雖然我很開心和欣慰,齊木空助願意幫助我(雖然也是為了和齊木比賽)而特地跑回了日本,但是
看著班裡講台桌那裡站著的看似一臉笑意其實對在座各位都看不起的齊木空助,還有班級中間坐著的看起來笑眯眯好相處但其實才懶得管你的白蘭。
我感覺有點胃疼。
而且還有一點就是,我現在也有些猶豫,是否要尋求齊木空助的幫助了。
畢竟,也不是沒有前車之鑑啊。
我看著站在講台上的齊木空助正常的做完了自我介紹,我還想,齊木為什麼對他哥哥這麼大的偏見呢,齊木空助看起來挺正常的啊,難道因為他是被針對的一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