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列車組的後起之秀,好一個深謀遠慮、詭計多端的開拓者,挖空心思接近應師傅,竟是為了實現此等不可告人的目的!!!
卻只見那開拓者得寸進尺,一邊借著「失散多年外甥女」的保護色為所欲為,一邊低著頭用足尖在地上畫圈,平白演出許多忸怩來:
「其實,二舅,我還想看看二舅媽……」
所有人:「???」
這一次,就連丹楓和景元都對少女的炸裂發言產生了一絲迷惑:
「等一下,你的……『二舅媽』又是誰?」
「哦,她說的是『零式金人』。」
應星一口打斷所有旖旎的猜想,又在外甥女後腦勺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亂喊什麼呢?我不是都跟你說了,初號機還有很多改進空間,尚未達到我理想中的完美狀態。就像人類要感情到位才能結婚一樣,在我的技術臻於化境之前,這聲『舅媽』可不能隨便叫。」
星:「好吧,那我可以看看準舅媽嗎?我可以坐到准舅媽身上,進入准舅媽內部,體驗一下駕駛准舅媽的感覺嗎?」
應星:「這……如果你先把你准舅媽的三百頁說明書都背熟的話,我可以考慮一下……」
星:「好耶!」
三月七和丹恆遠遠眺望著這父慈女孝的一幕,只覺得鱗淵境的萬丈波濤在大腦里起了又落,落了又起,晃一晃腦袋就能聽見大海的聲音。
這一刻,在星的身上,他們看見了開拓的精神,看見了歡愉的光輝,看見了銀河彼岸、星穹盡頭、天地玄黃、宇宙。
不愧是寰宇間唯一一顆星核精,竟能面不改色道如此初生之語,行如此孽障之事!
其他人做得到嗎!
茉麗安在一旁吃瓜吃得正歡,親切地開口總結:
「我看阿星她多少有點演的成分,你們不揭穿她嗎?順便一提,我是不會揭穿她的,因為我不知道我要揭穿些什麼。」
她扭頭望向丹楓:「你說是吧,丹楓?」
丹楓:「……」
他神情肅穆地凝視著渾身散發父愛光輝的應星,第一次認真反省——
同為長輩,自己是不是對丹恆過分嚴苛了?
但他回頭向丹恆一瞥,分分鐘又打消了這個念頭,畢竟這孩子長得實在是太像年輕時的他自己了。
如今他想起過去的自己,也覺得應該趁年輕多受些打磨,遇到茉麗安的時候才能少走些彎路。
倘若重來一次,丹楓覺得完全沒必要花費一年多才走到結婚,最多一個月就夠了。
至于丹恆……
他未必能在另一個世界遇到自己的茉麗安,但這不重要,先打磨再說,就當是為未來的「茉麗安」做準備。
丹楓深刻反省,覺得自己對丹恆真是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