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住他的小爪子,在他掌心亲了亲,刚刚把他的小手放下,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拍着她左侧的兔子。
小家伙的脸无比的认真,爱莉安娜却无奈的轻笑出声,“怎么还拍起来没完啦?”
“可能是太大了。”
朗姆洛‖=‖=‖插‖=‖=‖了‖=‖=‖句嘴,四周有人也在休息,他可没有在大庭观众之下占她便宜。
“这就是我的功劳。”
“你可闭嘴吧。”爱莉安娜翻了个白眼,“可了不得。”
朗姆洛伸手把伊登抱过来,正打算跟爱莉安娜说点什么的,结果就看到伊登开始拍他胸口。
爱莉安娜耸耸肩。
“太大了,他喜欢。”
朗姆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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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意外,她还是做梦了。
连续几次,爱莉安娜多少已经习惯了,只要不是很痛苦,她还是可以接受的。
当然,今天的梦可是痛的要死的。
她被人从那间纯白的房间拽出来,挣扎中她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发根是与现在相同的浅金色,发梢却是深棕色的。
可瞳孔一边是浅蓝色,一边的棕色已经开始慢慢变淡了。
爱莉安娜被锁在实验台上抽取血液,甚至这次把她按在床上抽取了骨髓,他们可没有只抽取了一点,反而是每个地方都抽取了一些。
麻药一点都没有给她打,生怕麻药会对他们的实验结果有任何的问题,爱莉安娜只记得自己在梦里痛的撕心裂肺,不停的哭喊。
直到她被朗姆洛叫醒。
她叫的太惨烈。
伊登早就吓哭了,朗姆洛不管怎么哄着都没用,爱莉安娜吓得浑身发抖,他把伊登塞进她怀里又搂着她哄着。
埃里克与查尔斯很快赶来,爱莉安娜在刚刚的痛苦的噩梦里能力暴走,庄园外的动物全部嚎叫,开始不停的往庄园进发,直到爱莉安娜被朗姆洛叫醒。
她还发着抖,朗姆洛在她身上照了件外套,搂着她轻声哄着,爱莉安娜抽噎着,小手搂着伊登,一手抓着他的衣服。
“好痛啊,洛克。”
“你梦见了什么?”
埃里克轻声的询问着,把伊登抱过来,试着哄他,却没太大成效,爱莉安娜咬了咬嘴唇,“先把伊登给我把,我哄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