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伊什塔尔身上的符咒再次浮现,她挣扎着要压制不受控的身体,咬牙切齿地望向自己死而复生的Master。
爸爸
他不是时臣,那不过是蚕食故去之人的恶鬼!江九幺大声打断了伊什塔尔的呼唤,她死死地盯着间桐脏砚,却完全猜不到他到底是要干什么。
但令咒是绝对无法反抗的命令,伊什塔尔浑身的肌肉紧绷,在僵持了十数秒后她用尽全力地扭头看向江九幺,用愤恨的声音颤抖着说道
拜托了,一定阻止我。
她在这么说完之后被迫再次飞向空中,与冬木市灵脉重新连接产生的力量扫荡整片大地。刚平息不久的洪水再次暴涨,并在令咒的加持下加紧了施咒的速度,四面八方卷起的浪高足以冲倒任何一幢新城的高楼。
凛!!
江九幺立刻冲过去想要阻止伊什塔尔的施法,却再次被忽然进攻的库丘林拦了下来,她一抬头便又对上了那对从无情绪波澜的眸子。
此刻,他干燥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眉头也跟着蹙了起来,但挥舞手中长、枪的动作没有半点犹豫,就好像他本来就该是这样的。
江九幺没指望自己会被认出来,毕竟她现在与远坂葵没有半点相似之处,哪怕他们曾经多么亲密无间,而她另外的顾虑当然是那个老不死的间桐脏砚。
与江九幺想的一样,此刻的间桐脏砚正不紧不慢地打量着眼前这个从未见过的女人,作为资历过百年的魔术师,他大概猜到了对方的来历与Caster有关,但无法理解在这个时候的违规召唤能改变什么。
不过有一件事,他还是觉得非常奇怪
你似乎知道老朽是谁间桐脏砚不再装模作样,连对自己的称谓都变成了原来的样子,他细细打量着那个女人的模样又再次摇了摇头,可老朽并不记得在哪儿见过你。
呵。江九幺发出短促的笑声,她面带讥嘲地向间桐脏砚丢了个大白眼,驱动腐尸的恶臭,我站在这儿都能闻到。
间桐脏砚冷笑一声,也没见得真的生气:那可真是可惜了,原以为是老朽记性不好了,但现在看来也没有确认的必要了。
他一挥手,开口下令道:Berserker,干掉她。
带着不祥气息的Servant开始了行动,依循其主的意愿,作为武器的他将不惜一切代价得到胜利。
江九幺看着离自己越走越近的男人,真的很想对他高喊一声你是否还记得大明湖呸,记得间桐洋馆的远坂葵。但这样的相认没有任何意义,只要间桐脏砚握着可以绝对控制Berserker的令咒,他们终将面对一场死战。
比起那样的局面,她宁可作为一个新角色站到库丘林面前,无论最后是生是死,她都不想再看到一次那个时候他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