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伽美什从维摩那上走了下来,眼下母女欢聚的场面似乎没有他出场的必要,但有些话他还是得作为结束语地交代一下。
历史永远都是在往前行进,本王是如此,本王的乌鲁克亦是如此,创造、繁衍、发展,毁灭,不断的轮回反复,但黄沙无法淹没本王与乌鲁克的荣耀,后人将倚靠这份力量开启新的轮回。
他回首望向身后未远川流经的这片远东地区,离真正的乌鲁克相隔又何止数千里,就算置换了已死去的灵魂,也不会改变任何事。
伊什塔尔,这不会是你想要看到的乌鲁克,也不会是本王的。
我知道。
倔强了数千年的女神在这一刻放下了所有的执念,在母亲的怀抱下,属于人类的柔软代替了神明的傲慢,让她不得不承认眼下的事实。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颓败地滑落,无论是尼散月时聚集庆祝的喧闹,还是通灵塔下高声欢唱的赞歌,那些她真正怀恋而守护的东西都已经回不来了。
我一直都知道。
只是数千年来,只有我一个人还在乌鲁克等待,结果到最后谁都没有来。
啊啊,虽然跟你性格不合,但果然还是只有你能称得上乌鲁克的王。伊什塔尔抬手蹭掉了脸颊上的眼泪,转头对与自己争斗一生的男人淡淡地笑了下。
嚯,还真是难以置信,竟然能从你的嘴里听到对本王的称赞。
吉尔伽美什回了个略带讥嘲的笑容,原以为对方会跟过去那样暴跳如雷,但最后也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那你可要好好记着,估计也就这么一次了。
吉尔伽美什一怔,随后闭上眼睛发出短促的笑声。
啊,就这样吧。
江九幺笑着摸了摸鼻尖,事件的发展意外还算顺利地解决了,这两位颇具渊源的大佬至少在眼下达成了一致。
那么
接下去就只有间桐脏砚那个老混蛋了。
到了这个地步,管他是谁最后得到了圣杯,但只有这家伙绝对不行。而现在有了伊什塔尔的加入,哪怕对手是他也没有在怕的了。
于是在快速地交代完间桐脏砚做的好事后,他们接下去要做的就是去救回被他控制了的小樱。
可就在伊什塔尔得知真相准备彻底结束施咒时候,不远处忽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笑声,而那偏偏是绝不可能再出现的笑声。
江九幺和伊什塔尔的身体几乎同时僵住了,她们转身望向笑声传来的方向,那本该什么都没有的空间忽然扭曲,而从里面走出来的竟是早死于间桐脏砚阴谋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