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的孩子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她茫然地望着正紧紧抱着自己的母亲,唯一真切明白的是自己的母亲正在哭泣。
妈妈她抬手抹掉了母亲脸上的泪水,露出虚弱的笑容,妈妈不是小孩子了,不能哭鼻子。
江九幺回以笑容,握着她冰凉的小手:妈妈不哭了,妈妈带着小樱回家。
嗯,我们回家吧。
此刻,Saber被库丘林牵制,卫宫切嗣跟言峰绮礼一时半会儿也打不完,她只要绕过危险的前厅应该就能顺利地离开爱因兹贝伦的地界。
江九幺将女儿扶了起来,在整理完她的裙摆后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容:等下可能会遇到些奇奇怪怪的叔叔阿姨,但小樱不用害怕,交给妈妈就可以了。
小樱点点头:有妈妈在,小樱不怕。
安抚好女儿后,江九幺起身转向房门外,她闭上眼感受走廊之外的情况,屋外暂时没有其他人,爱丽丝菲尔也没有再启动防御敌人的结界。
妈妈,安全了吗
嗯,安全了。
是吗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身后幼小的女儿忽然冷下了的眸子,和脸上露出的与年纪明显不符的腐朽笑容。
那可真是太好了妈妈。
女孩的话音未落,剧烈的疼痛忽然割裂了江九幺的半身,她完全放松了身后的防备,在不敢置信地转身后看到了那个孩子陌生又熟悉的笑容。
小樱
想要前进已经做不到了,双腿已经不再受她的主观意志控制,眼前的视界开始歪曲,直至身体狠狠砸落到地上,而她的双腿还直直地立在地面上。
切面整齐,干净利落,断口处开始喷射大量血液。
江九幺挣扎着靠双手支起身体,看着自己的女儿慢慢走到了跟前,那双她上个月才买给她的小皮鞋被她断腿流出的鲜血浸没,而脸上仍是那副腐朽的笑容,与她幼小的皮囊形成了古怪的对比。
这不是她第一次见到那令人作呕的表情。
带着戏谑的口吻,女孩发出了如同地狱般可怖的瘆人笑声:妈妈,怎么可以这么不小心呢
少给我攀亲戚江九幺捏紧了拳头,狠狠地瞪着女孩并大声喊出了她的真名,间桐脏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