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九幺看着再次逗弄起自己女儿的吉尔伽美什,他似乎很喜欢招惹这个孩子。
所以,你到底是干什么来的
当然是有事才来。
吉尔伽美什没有什么遮掩,对他而言圣杯不过是勉强可以收入自己宝库的一个物件,有与没有意义并不大。所以比起跟其他Servant在棋盘上斗个你死我活,他更愿意充当一个位于高位静看一切的旁观者,甚至是由他去判定该由谁去真正获得这场战争的胜利,继而将作为奖品的圣杯赏赐给这个人。
当然,这一切都需要建立在他还能留在这场游戏里。
那显然,失去了Master的他连熬过今晚都很难。
我可跟你说了啊,我没多余的魔力再供养个Servant。江九幺听到这儿立刻打断了他的话,并非常坚定地一把拉过身边的Berserker,而且我的Servant很好很棒,我也没打算爬墙。
她感觉到被自己拉着的高大男人瞬间僵硬了下。
吉尔伽美什冷漠地瞥她一眼:本王想要的不过是间桐家底下的灵脉。
哈
吉尔伽美什可以洞察到冬木市真正的几处灵脉,但柳洞寺那种地方他本能地不愿靠近,远坂府和教会相当于半个脚踏足了Archer他们的势力范围,算起来他宁可选择稍逊些的间桐府,魔术师栖身的地方定有魔术工房,与他Caster的职介也更为相配。
你是要借间桐家灵脉的魔力支撑实体
江九幺抱着已经昏昏欲睡的女儿,放在她的大狗叔叔身上背回去。
没错,也算是本王向你发出的结盟邀请。
江九幺看着笑得不可一世的英雄王,虽然有时候臭屁得让人想打他一顿,但以现在的状况而言,一个全知全能的Caster向她发出的邀请。
她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
好,我们先回间桐家。
她全程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了一些,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困倦,看着在库丘林背上酣睡的女儿,今晚或许也能好好地睡一会儿了吧。
吉尔伽美什看了眼打着哈欠的女人,他扬起嘴角颇为得意地说道:要是你请求恩赐的话,本王倒是不介意借出宽厚的后背。
江九幺嘴角一抽,额角也跟着痛了:那真是谢谢您了。
库丘林倒是没有发声,不过是认真思考了番,在回到间桐府前,他是否有机会趁着远坂葵不注意把这位王的脖子扭断的可能性。
但事情远没有他们每个人所想的那么顺利。
江九幺今晚也注定不能好好地睡上一觉。
间桐府的大门之前,库丘林与吉尔伽美什同时拦在了江九幺身前,他们的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屋里有血腥味。
嗯,还很新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