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必。巫蛊师摇了摇头,然后不紧不慢地踩着满地的虫子走到地面上,只是可能得要你留下点东西了。
哦
虽然难驯,但拿你这身狐狸皮做件衣裳倒也不错。
妖狐冷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就凭你区区一个巫蛊师,还想扒了小生的皮
不才,正是老夫。
巫蛊师微眯起眼睛,他抬起双手一挥,那满地的虫子再次活跃了起来,它们在土地中钻出钻进,每个细小的坑洞因为距离过近而很快塌陷相连继而变成大坑,然后两具跟跳跳哥哥同款似的的黑色棺材从鬼面老头的两侧拔地而起。
嘻嘻嘻。
巫蛊师抽动着嘴角,他听着好像在笑,表情却比哭还恐怖。
来,老夫要为你们隆重地介绍,老夫的得意之作。
他的话音刚落,两具竖起的黑棺同时打开,而躺在里面的是两只看似人形的妖怪,他们身上没有半点生气,表情如同刚才的跳跳哥哥一样麻木,或许是活着的,或许已经死了。
妖狐微眯起眼睛,很快认出了他们是谁,随即烦躁地咂舌出声:姑获鸟和青坊主吗
江九幺不像妖狐那样见识广博,也不知道这两个名号意味着什么,而她的目光由始至终都在其中一只妖怪身上。她脸上覆着奇怪的面具,仿佛尖尖的鸟嘴突出来,藏在袖子中的双翅宛如手臂,双脚则如鸟爪。
她不会忘记,这正是化形那一晚杀光了山匪后带着山口家遗孤离开的那只女妖。可她又怎么会落到巫蛊师手里还被他操控
江九幺震惊之余又看向了另一只妖怪,只论外形的话,他是个面容清秀的年轻男子,身穿青白色的袈、裟,头戴一顶斗笠,手中握着一柄锡杖,全然一副游方僧人的装扮。
这让她想起了已故的旧友灯笼鬼,他说过自己化妖是因为一晚寺里来了个云游四方的和尚,看着是一斯斯文文的良善之人,却不知怎么的忽然发了狂,竟将寺里的和尚屠了个干干净净。
难道这就是那个妖怪和尚
算了,现在不是追究他们出身的时候。
江九幺蹙起了眉头,她当然清楚那只应是姑获鸟的女妖实力有多强,而不出意外的话,青坊主的实力应与她相当,起码是一个级别的妖怪。
她掰着指头算了下眼前的局势,敌方是巫蛊师领头又带着姑获鸟和青坊主,我方是妖狐和跳跳三人,她勉强也能算上一个人头。
也就是说,他们勉强还是有优势的。
就在这个时候,有个绿色的身影忽然出现横扫一片做包围之势的僵尸村民,这个动静一下子就将场上的气氛全部打乱,所有人的目光同时向来人扫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