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这不是关键。
江九幺刚才在去做客的路上已经偷着跟妖狐说清楚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而且下意识地省掉了她跟跳跳哥哥要睡一辈子的古怪关系。
妖狐这才从炸毛狐狸变正常了点,摇着扇子说强迫女人的男人最垃圾了。
江九幺听到这话直摇头,这臭狐狸竟然还好意思这么说别人。
所以丑扫把你真的不想嫁给跳跳哥哥
废话,我可没你那么容易对人一见钟情!
那就好,交给小生吧。
可直到他们二人被招呼到草棚子外的木凳上坐下,那妖狐都没有露出要跑路的意思,这让江九幺的心情一下子又变得七上八下的。
跳跳弟弟是这个家的小大人,比起不靠谱的哥哥和偶尔脱线的妹妹,他打量了一晚上的江九幺和妖狐,最后叹了口气先去准备茶水跟点心了。
跳跳哥哥一直坐在他们边上唠个不停,还把自己的生日忌日一块掏出来,说早逝的父母交代娶媳妇前一定要对对八字合不合。
江九幺听到这话赶紧摆摆手: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生的!一定有风险!
跳跳哥哥一听,转手就生起鬼火把那写着八字的黄纸烧成了灰烬,还对她笑脸盈盈地说道:没事的,媳妇,那都是迷信。
你的存在才是最大的迷信吧!!
虽然很想这么吐槽,但江九幺还是保持了沉默,并顺手拿起跳跳弟弟刚端上来的茶水和点心。
噫!这什么呀!
江九幺震惊地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还好在往嘴里塞之前先看了一眼,那冰凉凉硬邦邦的点心上面还蒙着泥土和血沫子。
跳跳哥哥不在意地拿过来吹走了上面的脏东西后往嘴里一丢,一边快乐地咀嚼,一边向她说道:坟头的祭品嘛,总会有点脏,不过擦一擦就能吃了。
江九幺的冷汗又唰得流了下来,而隔壁下手太快的臭狐狸已经扭头抱着大树干呕了。
实在太惨了。
被折腾了这么一晚后,江九幺只觉得身心俱疲,两个黄豆大的眼睛都充满了血丝,她趴在桌上要死不活,倒是跳跳一家仍旧一副精力充沛的样子。
吃饱喝足的跳跳哥哥仍跟个话痨似的说个不停,他正从自己的出身开始向江九幺介绍自己,而这个时候他说到三岁的自己爬树挑鸟蛋的事。
Zzzzzzzzzzzzzzzzzzzzzzz
媳妇你是困了吗
江九幺猛地一抬头,缓了好半天才愣愣地点头:嗯,快困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