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九幺有些纠结地拧起眉毛:可看着跟之前的症状不大一样啊。
小天狗的视线终于舍得从书上挪到了洞外那走远了的狐狸身上,他小大人样地摇了摇头又讲目光收了回来。
那就是病情加重了。
啧,有道理。
江九幺想起了上回从金鱼佬那里拿回来的药,干脆一会儿煮饭的时候一块儿煎了,以防臭狐狸不知道哪天就忽然病入膏肓了。
说起来,狗子你在看什么书这么入迷。江九幺要走了又一脚晃了回来,从刚才开始她就注意到小天狗从头至尾都捧着那书没有撒手。
喏。他面色淡然地将书封折了回来,让她看个清楚。
这不是臭狐狸那些个情爱绘本吗江九幺嘴角一抽,她可记得臭狐狸把这些书都当宝贝似的供着,连她打扫的时候都不让多碰,而且你这么小的年纪看这些干嘛!拿来!没收!
拿去吧。小天狗无所谓地把绘本放到了江九幺手上,然后窝到狐狸的卧榻上晃荡起两只小短腿,反正看了也没见到有什么长进。
江九幺想起了那臭狐狸隔三差五出去找小姐姐的事,确实从没见到他领回来过,这狗子说话真是越来越有大智慧了。
嗯,不错,这智商随她。
那天晚上,江九幺在狐狸洞外一边蹲守着咕咕煎药的砂锅,一边翻阅臭狐狸珍藏的情爱绘本打发时间。
她在里头真看到了不少臭狐狸平时摆在嘴边的话,有些地方还拿毛笔熏上朱砂做了记号,她都能脑补出那家伙卷着书挠头苦背的样子。
嘻嘻嘻,看来臭狐狸为了寻找那命定中人是真费了不少心思。
江九幺忍不住笑出了声,连带煽着火苗的手都勤快了些,火苗映得她那木头脸都变得暖洋洋的。
只是那整整一晚,她等的人都没有回来,而那碗她亲手煎了两个时辰的药最后也只能拿去倒了。
是的,臭狐狸失踪了。
要说从前,他不是没有夜不归宿过,但从未一连好几天连个面都没有露,因为这臭屁的家伙绝不能忍连着两天没有入浴更衣。
江九幺跟小天狗去了很多地方找他,但不管是山溪的河童,还是老歪脖子树的呱呱蛙,他们都说没有见过那花心大狐狸。
她上了山,又下了城,最后还跑了趟竹林那儿,但依旧没有瞧见他的身影。倒是柱子哥热情地招呼她来吹笛子,却被她不假思索地拒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