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杀了人,他们没有理由再留在这里,而亮晃晃的刀便朝向了仍在哭啼个不停的婴儿那里。
啧,这兔崽子怎么处理也不知是男是女。其中一个山匪咂咂嘴,他一手扯开裹着婴儿的薄被子。
你管那么多!这小崽子哭得招人烦,赶紧一刀了事!
紧随其后进来的刀疤脸对小婴孩毫无兴趣,拿着刀在屋子里翻来翻去,锅碗瓢盆被翻得叮咣响。
啧啧,这一家子穷鬼,咋就一点值钱东西没有!
刀疤脸一边翻腾一边骂骂咧咧,小婴儿丝毫没有减弱的哭声激得他更烦躁,他一脚踢了个锅子过去。
我说老三,你有完没完!不是说让你把那小杂种宰了吗!
哎哟!你瞎踢什么踢!我就是觉得这小孩儿还是卖了比较合算!
就你麻烦事儿多!
刀疤脸翻遍了屋子的每个角落,只掏到一点干粮和夫妇俩过年时存的几块腌肉。他把东西随意裹了裹,抄起刀走到婴儿身边。
哇啦哇啦哭得老子烦躁!这赔钱的小杂种,留着干什么!送下去陪他爹娘去!
刀起刀落就在一瞬间。
可也就在这一瞬间,刀疤脸忽然发现背后生出了个巨大的阴影,张牙舞爪地将他跟老三笼罩其下,逼人的寒气吓得他举刀的手都停了下来。
他惊吓之余慢慢回过头,而映入眼帘的竟是
扫帚!
我去!哪儿来那么大的扫帚啊!
没错,江九幺升级了!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只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能顺着意念移动一下,紧接着便有一股潮热的气息贯穿全身。
原来是扫帚沾了人类的精血,山口夫妇死不瞑目的怨气瞬间充盈她全身,以灵为脉,以气为血,硬生生打通了她的七经八脉,化出了双手与双脚。
妈呀!这大扫帚还有鼻子有眼!!扫、扫帚成精了!!
很好,总结很到位。
江九幺的愤怒到达了顶点,可就在她卯足劲儿准备把他们拍到墙壁上抠也抠不下来的时候,一阵妖风呼一声吹散了窗户,山匪手里的火把嗖嗖两声全灭了。
细一看,竟是火苗被人齐齐斩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