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小孩子问那么多干嘛!
江九幺没有正面回答阿道夫,而是转身回到房间,将最后装了衣服的箱子从房里拖了出来。
里昂先生从门外那儿走了进来,他叼着烟径直走到她面前,二话不说地接过她的箱子扛到了肩膀上,他强健的双臂和宽厚的后背看起来都让人安心极了。
你还站在原地干嘛
里昂先生停下脚步转过身对仍愣在原地的江九幺说道。
来了来了。
她迈开步子跟上了男人。
里昂先生,能麻烦你也帮我扛下箱子吗好像比想象的还要重呢。阿道夫忽然从自己的房里探出头,有些抱歉地朝正走过他房间的男人说道。
里昂先生自然没有拒绝,另外只肩膀牢牢扛起了阿道夫的箱子,但就在他站起来准备向门口移动的时候,阿道夫忽然绕到了他身旁。
姐姐,我们再确认下有没有东西落下吧
啊哦哦。
他得到了回应后上前自然地牵起了克罗蒂雅的手,然后在绕过红发男人身边时忽然转头对他扬起了下巴,带着胜利者的姿态。
但事实上,他那幼稚的样子更像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男人当然接收到了这份讯息,或者说是挑衅,那个他几乎看着长大的少年似乎在对他说
你休想从我身边抢走姐姐。
他没有回应,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而是打了个哈欠,像什么都没有看到似的继续朝门外搬动箱子。
毕竟他对某件事充满了信心。
*
在忙了整整一下午后,江九幺他们终于把东西全部搬到了新的住所,而随着威兹曼家的铁门缓缓关上,这个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终究离开了她之后的人生,那厚重的铁锁声就像在无情地诉说威兹曼家的荣耀已成过去。
不,这不会是最后的结局她对自己这么说道。
在江九幺驱车离开旧宅前,有一位意外的客人忽然到访,正是他们父亲费迪南德的挚友,现任装甲集团司令,海因茨·威廉·古德里安大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