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国民的安全也是我们警、察的职责之一。
那么,祝您好梦,威兹曼博士。
在盖世太保的授意下,那群暴徒拽着提姆将他五花大绑压到队伍之中,而等着他的便是集中营。
阿道夫在屋内透过窗户目睹了一切,他没有办法依从姐姐的吩咐呆在屋子里,被折磨成这样的提姆如果真的被带走,他的结局只可能是死亡。
他不顾沃纳夫人的再次阻拦,推开门要去阻止他们带走提姆,但没等跑出大厅,他就被人狠狠拽了回来,不带一点儿客气和温柔。
那人扭转了双手将他摁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阿道夫当然知道这会是谁,他用早已学透的日语大喊道:放开我!里昂先生!
男人的手没有丝毫要放开他的意思,他将少年的脑袋摁在沙发里,但早已不是小孩的他远没有从前那么好对付,而他对处理这种事又向来比较苦手。
阿道夫不断的挣扎消磨了他说有的耐心,他蹙起眉头,以低沉的嗓音说道:喂,你没有看到吗
阿道夫微怔,他停下了动作后缓缓抬起头,而在他视线范围内出现的是他的姐姐克罗蒂雅。
她已经转过了身朝大屋走了回来,在身后盖世太保及暴徒火把光芒的映衬下,整个人都藏在了黑暗里。
你没有看到你姐姐的表情吗。
克罗蒂雅,他的姐姐,此刻正在黑暗之中试图走得笔直坦荡,没有半点犹豫,而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她紧紧捂着嘴,这一刻的表情仿佛在哭泣,但眼泪却始终不能落下,就连一丁点哭腔都不能从嘴边泄露。
阿道夫不是笨蛋,他终于明白了过来,自己的姐姐究竟背负了些什么。
他彻底放弃了挣扎,任由里昂先生将他的脑袋摁在沙发里,他咬着嘴唇闷声哭泣着,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痛恨自己的弱小无能。
人声和火光消失在了街道尽头,一切又恢复到了夜的静谧,在沃纳夫人的陪同下,阿道夫回到了自己的房里,有些事他需要时间来冷静和沉淀。
江九幺坐到餐厅边的酒吧吧台上,几年来这个地方始终被里昂先生牢牢占据,他很喜欢喝酒,尤其是烈酒,会一口气喝两杯波本威士忌,但对于德国人钟爱的啤酒反倒一般。
费迪南德的藏酒很多,从最普通的餐酒到年份悠久的珍品都有,它们被一一摆在吧台后的酒柜上。
江九幺从不喝酒,但在这样的夜晚,她实在难以入眠。
她侧头看向在吧台另一边的红发男人,他倚靠在台沿边正将一杯威士忌一饮而尽,仍旧是一派沉默、不打算开口的样子,明明才目睹了那么狼狈不堪的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