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个赤司征十郎说话间顿了下,然后抬手指了指她的脸颊。
她愣了愣,顺着他指的位置摸了把自己的脸,然后扯下了小半张黏在脸颊上的纸巾,一看就是刚才蹭得太狠留在上面的,她竟然就这么顶着张又是照人又是黏纸的脸跟别人说了半天话。
失礼了。赤司征十郎轻点了下头向她致意。
不不不,失礼的是我。
江九幺忙回了个礼,这种年纪轻轻就有了翩翩贵公子气质的少年让她有种无形的压力。
那我先去教室了。
她找了正当理由准备先走一步,却又被叫住了。
植田同学,你要回教室的话,应该跟我走同一边吧。赤司征十郎指了指另外个方向,好心地提醒道。
对对。她反应了过来,然后指了指自己额头上的伤,我有点昏头了。
少年在看到她额头的伤口后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最后却只是点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后先走一步。
江九幺慢了半步跟在他身后,等走到教室门前了,她才意识到少年跟她是同班。
但愿她没有暴露什么,不过就他看她的眼神,估计连熟人都算不上。
可问题又来了
植田春乃的座位在哪儿
原以为她进教室后总有同班同学会跟她打招呼,但没想到的是多数人在看到她后都跟没看到一样,就算视线发生了接触,对方也会立刻不着痕迹地移开,倒是纷纷跟和她一起进来的红发少年打起了招呼。
她从谈话间得知了少年的名字,并立刻学以致用。
赤司同学,请问我的座位在哪儿我的头还昏着。她以仅两人可以听到的音量向他问道,并作势扶了把额头。
赤司征十郎同样轻声地答道:靠窗那排倒数第二个位置。
哦,非常感谢!
在意外非常有同学爱的赤司同学的指点下,江九幺抡着包走到了她的座位上,而赤司征十郎的座位与她隔了一排,且是正数第三的位置。
她没有注意到赤司征十郎在那之后回头多看了她一眼,而是在落座后跟邻座打了个招呼以示友好,却不想邻座的男生看到她就跟见鬼似的立刻转过了头,朝他另一边的邻座假意聊天地说个不停。
她悻悻地收回笑容,只能用拿书本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看来植田春乃的人际关系不是一般的糟糕。
不过也对,联想到早上在校门口迎接她的那两个男生和她本人的衣着装扮,植田春乃的人设大概就是那种校园不良,说不定还是大姐头级别的,14岁竟然就怀孕了这件事也能说明她还不够爱惜自己。
作为过来人的江九幺长叹一声,决定暂且放弃跟周围的人建立友好的关系,要真是那样的大姐头,她不把人吓死就不错了。
之后过了十分钟,二年A组的班主任户田走进了教室组织晨会,她是名二十多岁的女性,一进来就元气满满地同学生们打了招呼。可在点名的时候她竟然咬字了,咬了后还一阵瞎乐呵地哈哈哈了过去,看来是个乐观开朗到神经大条的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