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岛慧子跟笼岛凉凑在床前担忧地看着江九幺,见她醒了赶紧一句接一句地问她是否安好,问她怎么打扫得好好的忽然从凳子上摔了下来。
江九幺以为自己会很不好,可事实上她完全没有异样,刚才的一切诡异现象都跟没发生过似的。
我没事。
笼岛慧子松了口气,抬手揪住了要往自己姐姐身上扑的笼岛凉:那就好,满你好好休息,屋子就别收拾了。
好的,妈妈。
家人离开后,江九幺茫然地躺在床上死盯着天花板,又举起自己的手反复看了又看,确实什么都没有。
好吧,但愿一切都是错觉。
她平和地这么告诉自己,然后盖好被子转了个身,决定好好睡一觉,明天可又是周末综合症爆发的周一。
呀,这不是大古君吗!
笼岛慧子的声音隔着房门钻进了江九幺的耳朵里,正准备享受香甜睡眠的她蹭得睁开了眼睛,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
妈呀!他怎么来了!
伯母您好,初次见面,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一点都不打扰。
她从床上飞奔到房门,耳朵贴在门板上听外面的动静,一阵抓耳挠腮地想自己牙也没刷脸也没洗,还穿着个洗到发白的旧睡衣。
这让她怎么见人啊!
等等,她干嘛要这么紧张不就是见真角大古吗
她停下了动作,露出茫然的表情。
哎呀,大古君你真人可比照片上还英俊哈哈哈哈,真是年轻有为啊。笼岛慧子捂着嘴笑得开心,她对真角大古非常满意,完全印证了那句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
伯母您过誉了。
真角大古露出腼腆的笑容,被初次见面的长辈这么夸赞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那个我是听家母说,满在家不小心摔倒了
是啊!这孩子太不小心了!不过人没事,正在自己房里躺着呢,我去喊她出来啊。
那就麻烦伯母了。
不麻烦不麻烦哦哟,你蹲在这里干嘛!打开门的笼岛慧子看到了正贴在门板上的自家女儿,蓬头垢面还露出了一副蠢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