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姥切國廣一愣,然後順從的聽從了她的話,握上了栗原百合的手。
栗原百合微微一笑,伸手隔著被單揉了揉他的頭,出於對山姥切這個癖好的尊重,她沒有將他的被單扒下,而是將被單稍微掀了掀,觀察了下他的傷情。
他的上衣已經徹底破碎了,如果不是有被單的遮擋,恐怕身體就要露出來了。
栗原百合心底嘆了口氣,有些難受,她看著山姥切,繼續發動著自己的個性,“山姥切,我可以將你的被單取下來嗎?”
山姥切微微皺眉,碧色的眸中顯露出極大的掙扎情緒。
栗原百合連忙捧住他的臉,讓兩人的雙眸對視,然後安慰他道,“抱歉抱歉,我不會取下來的,不會的,放心,不要這麼激動...”
山姥切掙扎的動作漸漸停了下來。
栗原百合道:“可以把本體給我嗎?”
山姥切沒有照辦,他依然隱隱有反抗的意識。
這樣有些麻煩了...
因為沒有特地對人練習過,所以栗原百合的個性強度並沒有達到頂峰,不過如果是平常的話應該會有用的,只是她沒有想到,山姥切的心理防線這麼堅定。
想到這裡,栗原百合只好改變了原本制定的計劃。她說道,“山姥切,噓,別動。”她銀色的眸子在光線黯淡的室內微微亮起,如同夜晚中的螢火光輝一般,讓人忍不住追逐和沉迷。
栗原百合:“山姥切,靠近我一些。”
受她個性影響的山姥切忍不住湊近了她。感受到與他有著親密契約的審神者的存在,山姥切忍不住湊得更近了些,將頭抵在了她的脖子處。
感受到脖頸處細碎的髮絲掃過,栗原百合忍不住縮了下脖子,有些癢...
這樣的山姥切國光看起來就像是喝醉酒撒嬌的孩子一樣。
栗原百合忍不住笑了下,她抬起手摸了摸對方由於蹭掉了頭上的被單而露出的金色髮絲,輕聲道,“山姥切...”
少女輕柔的聲音迴蕩在室內,山姥切微微動了下,手指蜷縮了下。
雖然不討厭金髮付喪神這樣抱著自己,但是她還是掛念著對方的傷。
栗原百合伸手將他的頭從自己脖子處推開。被推開的山姥切有些不舍,他下意識的伸出手挽留了下,但是下一刻,他就仿佛被燙到一樣火速收回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