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台切點了下頭,“啊,我和鶴先生以前一起在伊達家裡待過,他是我的前輩呢,所以經常會用這個稱呼喊我。”
栗原百合想了下,“所以不該喊燭台切,應該喊後半部分呢...”她試探的喊道,“光忠?”
少女的聲音婉轉輕柔,仿佛是一首曲子中最溫柔的曲調,語氣輕柔旖旎,輕輕喊出了他的名字。
燭台切猛地一頓,眼睛睜大。
看著少女粉色的唇瓣微張,屬於自己的親昵的名字從她的口中喊出,‘光忠’兩個字的讀音被少女銜在唇齒間緩緩的吐出......
燭台切緩緩的倒吸了一口氣,瞳孔微顫,耳尖血紅。
栗原百合疑惑的眨了下眼,“光忠?”
燭台切猛地後退一步,“是!”
她歪了下頭,“怎麼了?”
燭台切連忙道,“不,沒事。”他收起自己剛才失態的表情。
栗原百合輕笑了下,“還喜歡嗎,這個稱呼?”
燭台切輕咳了聲,帶著黑色手套的手輕輕蹭著鼻尖,金色的眼瞳中閃爍著欣悅的光芒,“我...喜歡。”
栗原百合彎唇一笑,“那就好。”她看了看燭台切的表情,忽然笑出了聲,“一直以來,燭台切都是很穩重的樣子呢,就是當初有暗墮傾向的時候,也是在穩重的暗墮呢。”
燭台切:......穩重的暗墮?
栗原百合笑意加深,“像這樣跟個小孩子一樣的表情,倒是第一次看到呢。”
燭台切有些驚訝,“誒?小孩子,我嗎?”
栗原百合彎起眼眸,“像是家中一直表現的很穩重的大孩子收到了喜歡的禮物時的樣子呢。”
燭台切有些臉紅,“...什麼啊,這種形容。”他低聲道,“一點也不帥氣啊。”
栗原百合對燭台切招了招手。
燭台切不解的彎下腰,“姬君?”
栗原百合伸出手,替他把剛才因為做飯而有些凌亂的頭髮理順。
感受著對方的手指輕柔的在發間穿梭,燭台切僵在原地,一動不動。“姬君...”他輕聲道。
栗原百合整理好之後收回手,對近在咫尺的太刀彎眸一笑,“很帥呢,小光。”
燭台切猛地睜大雙眸,“小...!”
看著一向穩重的追求著帥氣和儀態的燭台切難得接連露出這樣的表情,栗原百合臉上的笑一直沒有收起來,她最後輕輕摸了摸燭台切的眼罩,“那我就不打擾你做飯了,光忠。”
直到少女走了之後燭台切才恢復了往常的冷靜和穩重,他呼出了一口氣,伸手蓋在眼前,然而臉龐依然微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