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姥切緊緊的抱著懷中的人,在感受到她的溫度後,他才肯定這不是在做夢,也不是幻想,他的姬君是真的回來了。
山姥切身子微顫,他眉心緊蹙,表情帶著一絲痛苦,聲音低沉而沙啞,“對不起...對不起...”
栗原百合伸手輕輕取下他頭上的被單,手指輕柔的穿過山姥切金色的髮絲。大概是由於主人的情緒不好,原本即使是隱藏在破舊被單下但也依然富有光澤而柔順的頭髮,此時光澤暗淡,而且發質乾燥。
栗原百合柔聲道,“不需要道歉,這次的事情只是一次意外,誰也沒有預料到。只是意外而已啊,你看,我不是已經回來了嗎。”
山姥切的手指緊緊抓著栗原百合的衣服,他的眸中情緒混雜,除了重逢的喜悅和驚喜外,更多的則是後怕和愧疚。
他不敢想,如果栗原百合真的被困在另一個時空永遠回不來了,他該怎麼辦。
這並不同於以往栗原百合的辭職,即使她辭職了,她也只是回現世而已,如果栗原百合有心,她還是可以回來看望他們。
但是如果栗原百合這次真的被困在另一個世界回不來了,那麼他......就是真的再也,再也見不到這個人了。
想到這裡的山姥切忍不住收緊手臂,在切實的感受到懷中人的體溫後,他才感受到了一絲真實性。
“姬君......”
栗原百合輕柔而緩慢的揉著他的頭髮,她微微側首,輕聲道,“抱歉,嚇壞你了。”
山姥切搖了搖頭,他的指節已經因為他的用力而發白。
時政的神隱一說,指的是付喪神通過獲取名字而得到將人類“藏”起來的制約之力。這個藏,意味著被神隱的人類永遠無法離開神隱的結界,自然的也無法離開神隱著人類的付喪神。
但是此時此刻,在經歷了差點失去主人後,山姥切的心境卻沒有上次那樣灰暗。
他並不再想神隱姬君了。
如果可以的話,他想將自己變成姬君的所有物,如果作為刀劍的他能夠變成姬君靈魂的附屬物就好了。
山姥切這樣想著。
這樣的話,他再也不用擔心被丟下,無論栗原百合走到哪裡,他都可以跟著她一起。
感受到了山姥切的不安,栗原百合在心底輕嘆了口氣。但是現在的她也無法給予山姥切更大的許諾了。
在差點被神隱之後,她才知道,由她說出的美好的期望,會變成付喪神心中既定的事實。儘管栗原百合心中的情緒是真實的,但是對於付喪神來說,他們有時並不會考慮人類的特質,反而更加注重語言所代表的事情。
栗原百合微微嘆氣,“抱歉,讓你們擔心了這麼久。下一次...我應該不會再去合戰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