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涵尹忽然想到了南宮雪上次問她榛骨安是不是榛氏集團的千金,原來小雪早就知道了。
楊涵尹沒有在意榛骨安的身世,畢竟是朋友,就算她沒有和她們說,也應該是有苦衷的,楊涵尹看著女人,大叫著「那又怎麼樣?小雪就是小雪,不是什麼替代品,請你走開!」
女人就是不讓「不是替代品?那她為什麼要和南宮雪叫著一樣的名字?」
「你!」楊涵尹氣的無話可說。
南宮雪抬眸,眼神很冷,和以往的她不一樣,似乎有著殺人的眼神「女人,我的過去不用你來揭發,我自會去揭發,你說我是替代品,那你錯了,我南宮雪不會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女人一愣,難以想像這個是剛剛那個軟弱的人「你……」
南宮雪拉著楊涵尹「走!」見此,榛骨安和白悠棠跟上。
楊涵尹心疼的說著「小雪,你沒事吧?」
「我沒事。」楊涵尹看著現在的南宮雪心安了很多,剛剛那個南宮雪讓她感到陌生。
女人在後面大叫著「你只不過是南宮雪的替代品!所以才在張少的身邊,總有一天我會將你踩在腳下!」
張少「呵」南宮雪冷笑,原來是因為張逸澈。
到了附近的餐館,白悠棠看著面無表情的南宮雪「南宮雪,我不管你到底是誰,也不管你和那個張少是什麼關係,不過你現在這個樣子真的得懦弱,弱者只能被別人欺壓,這可不是我認識的南宮雪,我認識的南宮雪雖然不是什麼心狠手辣的角色,也不是什麼好欺負的角色,我所認識的南宮雪,是看見有人欺負弱小,她會站出來,別人要是欺負她,她會忍,如果真的觸碰到了底線,她會原封不動的奉還。而現在的你,只不過是個弱者!」
楊涵尹說著「小雪,你現在心情不好,要不先回去吧?」
南宮雪依舊不說話,白悠棠說著「南宮雪,等你什麼時候恢復平常了,再來請我吃飯吧。」說完白悠棠就走了,南宮雪沒一會在楊涵尹和榛骨安的安慰下,也回了家,在南宮雪走出門口時,冰悠棠站在樹後面,看著南宮雪,看到她出來,自己也走了。
一回到家,南宮雪就回到房間,將門反鎖,自己待在房間裡,坐在床上,什麼話都不說,腦海里一直浮現著剛剛的畫面。
「你原來只是南宮雪的替代品,連名字都一樣,只是你永遠都不是南宮雪。」
「呵,我就說南宮雪明明15年前,哦不,已經16年了,南宮雪16年前就已經葬身於海,現在怎麼可能還活著,你只不過是南宮雪的替代品罷了。」
「南宮大小姐從小就心狠手辣,做事從不留情面,這是我們都知道的事,而現在的這個南宮雪,她安分守己,沒有以前的南宮雪那種手段,以前的南宮雪雖然只有3。4歲,但已經有著常人無非理解的成熟。她不是替代品是什麼?」
「你只不過是南宮雪的替代品!所以才在張少的身邊,總有一天我會將你踩在腳下!」
「南宮雪,我不管你到底是誰,也不管你和那個張少是什麼關係,不過你現在這個樣子真的得懦弱,弱者只能被別人欺壓,這可不是我認識的南宮雪,我認識的南宮雪雖然不是什麼心狠手辣的角色,也不是什麼好欺負的角色,我所認識的南宮雪,是看見有人欺負弱小,她會站出來,別人要是欺負她,她會忍,如果真的觸碰到了底線,她會原封不動的奉還。而現在的你,只不過是個弱者!」
南宮雪抱著頭,大叫「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夫人,你怎麼了?」劉阿姨敲門問,今天南宮雪回來,什麼人都不理,心情低沉的很,現在上來看看,居然聽到裡面的叫聲,很是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