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南宮雪慢慢睜開眼睛,剛睜開眼睛就看見眼前的張逸澈微笑著看著她,她一想起昨晚的事情,就立馬將被子蓋在自己的臉上,她現在臉紅的只想不是張逸澈看見。
張逸澈嘴角上揚,將被子拉開「害羞什麼?」
南宮雪不理會他,拿起一件張逸澈的襯衫套在自己身上,掀開被子想下去,剛到床邊就跪在地上。
「啊!好痛。」南宮雪摸著自己的腿,張逸澈幾此,趕緊拿起浴巾圍在自己的腰上。
心疼的問「怎麼了?讓我看看,有沒有哪裡受傷?」
南宮雪捶打著張逸澈的胸口「都是你!你昨天要是不繼續下去,也不會成這樣!」想想昨天,本來讓張逸澈停下,可他還是執意要繼續,現在把她弄成這樣。
張逸澈抱起南宮雪「好好好,都是我的錯。」
將她放在洗漱台前「能站嗎?」
「還行。」
「那你弄,我去給你找衣服。」
「好。」
張逸澈走到衣櫃前,拿出一條牛仔褲和白色上衣,回去找南宮雪,此時南宮雪已經洗漱好。
張逸澈再次將南宮雪抱到床邊,將她身上的襯衫脫下,南宮雪伸手擋在自己胸前「你,你還想幹嘛?」
「你想穿著這身衣服出去嗎?」
「我自己來。」
「你行嗎?」看著身上傷痕累累的南宮雪,感覺自己就像個罪人似的。
「我怎麼不行!」南宮雪一把搶過自己的衣服,扶著牆緩緩進了洗手間。
「哎。」張逸澈看著南宮雪,不顧她的反抗將她再次抱了回來,搶行給她穿上衣服。
穿好後,南宮雪問「你不是很喜歡我穿裙子嗎?現在怎麼讓我穿褲子了?」
張逸澈皺眉「你就當我以前是神經病會讓你穿這麼短的裙子。」現在張逸澈根本不想她穿裙子,就在前一段時間,他將她的裙子沒過膝蓋的全部都扔了,他不想她在別的男人面前穿的這麼露,他真的感覺自己以前是神經病,居然讓她穿這麼短的裙子,他一定是神經病。
「你才知道自己是神經病啊?」南宮雪小聲的說。
「你說什麼?」張逸澈問。
南宮雪趕緊解釋「沒什麼,哈哈,我要去吃早飯了。」
張逸澈買後面補了句「現在是大中午的,你吃什麼早飯?」
「什麼?中午?」
「嗯。」
「都是你!昨天這麼晚都不讓我睡覺!」南宮雪說完後,臉再次紅到耳根。
張逸澈走進南宮雪,南宮雪緩緩扶著牆向後退,直到靠在牆上,張逸澈走進,一手按在牆上「你昨天不是很享受嗎?」
「享受你個鬼啊!我要下樓去了!」南宮雪說完,就從張逸澈的手臂下跑了出去。
張逸澈嘴角揚起一絲笑容「傻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