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澈笑著說道。
「要是你覺得你傷好了,可以繼續撩我。」
他早就起反應了,只是在乎她的傷,要不是她的傷,她可能已經下不了床了。
聽到這句話,南宮雪瞬間閉了嘴,唉呀媽呀,還是算了吧,不撩了。
洗好澡後,張逸澈將她的睡衣穿好,讓她坐在凳子上,給她吹著頭髮。
睡覺的時候抱著她,將她被子蓋好,生怕她著涼,凍著。
張逸澈知道懷裡的女人,去了電競,後天好像是他們去G國A市的友誼賽,等到了明年開初,他們又要去打市比賽了。
這個女人要花一年的時候找到那個神秘人,只有最後世界賽的時候那個人才會出現。
早上起來張逸澈將她的衣服收拾好,放了點繃帶,還有白色背心,讓她好偽裝,給她帶了她所有要用的東西,一個星期不能見呢,有點想她。
她的電話響了,張逸澈接了「餵?南樊,今天就過去了,明天直接開始比賽了,要不要我去接你?」
「知道了。我會送她過去的。」張逸澈開口。
剛開始范軒還以為自己打錯電話了,但是再看看手機的備註是他啊。
估計是什麼朋友吧,不管了。
「那好,我們在機場等她。」
「嗯。」
掛了電話,將南宮雪從床上抱起來,她迷迷糊糊的起床,看著抱著她的人,問了句。
「嗯?怎麼了啊?」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張逸澈將她抱到浴室,將她放下「刷牙洗臉,等會送你去機場。」
「噢,忘記了。」她接過張逸澈給她弄好的牙刷和接過水的杯子。
給她換好男裝,有點彆扭,他見她男裝,居然也會有反應,真的是要死了。
伸手將她壓在床上,一想到一個星期,他就忍不住要了她。
事後去浴室給她洗了澡,又換上男裝。
「這次不能再像剛剛那樣了,很麻煩的。」南宮雪伸手護住自己胸口。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