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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後,南宮雪帶著墨染買了下水果,和養生的東西,到了他父親的店門口。
「請問就二人嗎?」女服務員問到,看到旁邊的墨染驚訝了下「墨染?你爸爸都想死你了,你這麼多日子都去哪了?」
墨染冷笑道「想我?想著怎麼打我?」
「唉,這位,我記得你,是那次替墨染付錢的女生。」
「能帶我們去見墨先生嗎?」南宮雪開口。
「他,他在樓上辦公室,你們上樓就能看到了。」
「謝謝。」
走上二樓,站在門口,墨染停住了腳步「姐。」
南宮雪回頭,挎著他的手臂「沒事,有我在。」
推開門,看到的是坐在椅子上的人,白頭髮比第一次見的多了許多,摸著桌子上的照片,像是沒有感覺到有人進來。只是這人憔悴了許多。
「爸。」墨染開口,親人終究是親人,就算以前再怎麼樣,可是見到這樣憔悴的人,還是狠不下心,更何況是養大自己的父母呢。
男人抬頭,見到墨染,兩眼間流出了淚水「墨兒……」
走過來將他抱在懷裡,又推開看看「嗯,變帥了許多。」南宮雪將手裡的水果放在了旁邊的沙發桌上。
「墨兒,你走這麼久,我也想明白了,以前是我不好,我忘記了你和你媽媽,你媽媽的去世對我打擊太大,對不起。我對不起你們。」
「沒事,想明白就行了,這些是送你的東西。」墨染將東西放在旁邊。
墨先生看著旁邊的女生「你是那次付錢的女生嗎?」
「墨先生記性真好。」
「謝謝你幫我照顧墨兒,要不然他現在還過著那些日子,我到現在都不敢去相信我老婆他去世。」
「解鈴還須繫鈴人。你跟墨染好好聊吧,我在外面等你。」南宮雪回到了車裡。
「墨兒,你長大了。剛剛那位跟你什麼關係嗎?」
「他是我姐姐。」
墨先生愣了一下,也罷也罷。
「我該回去了,你保重。」墨染起身。
「墨兒,你不能原諒父親嗎?」
「有的疤結不開,但是以後我有空會回來看你的,你好好打理飯店,我知道你是我父親。」墨染開門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