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的忆苦思甜。
尤其是饭菜,都是七八十年代的那种搪瓷盘子。
这样还不算,还限菜品数量,三个人最多给三样菜,你点四样都不给。
主食也是粗粮,大碴子粥,小米饭,玉米面的窝窝头,两合面的菜团子。
一条红烧鱼,一份凉拌菜。这是独孤浩炎点的菜。
一人一碗大碴粥,一个菜团子。这是小天师点的主食。
最后剩下独孤肺炎,悲愤的告诉服务员:给我来一份,苦瓜炒鸡蛋。
对不起啊,我们这儿穷,只有清炒苦瓜,没有鸡蛋。结果服务员大叔告诉独孤非炎:我们这里是忆苦思甜的主题餐厅。
把个独孤非炎噎了个半死。
小天师偷笑不已。
刚吃完饭,三个人在附近的一个生活用品店里,买东西,买滚刷。
正在挑选的时候,独孤浩炎的手机响了。
他拿出来一看,是董晨的电话:董特助?
大师呢?大师在不在?董晨说话有些凌乱:我们就在大师家门口。
你们在问道斋?独孤浩炎听了这话一愣:他在买东西。
我跟我们吴总经理,就在门口等你们回来。董晨虽然心急火燎,可是听独孤浩炎的意思,貌似大师在购物?他又不敢催促,只好强忍着,耐心的等着大师回来。
独孤浩炎挂了电话跟道淼说了,道淼赶紧选了个东西就跟他道:那我们回去吧?估计是有急事,不然不会来的这么急。
行。
他们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先把独孤非炎送回家,他明天还要去学校上课呢。
然后才回到问道斋,门口就停了两辆车子,很眼熟。
大师,大师!吴总经理这段时间大概是学了一下普通话的正确发音,这两个字说的尤其清晰。
但是当独孤浩炎看到他的样子的时候,吓了一大跳!
吴总经理,你这是怎么了?同时,他一下子就挡在了小天师的身前,将人严密的遮掩了起来,不让吴总经理看到一根头发丝儿。
眼前的吴总经理的确是有些怪。
前些日子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是个挺精英范儿的人,一看就是个成功的商人模样,豪车开着,保镖跟着,还有特助在旁,秘书跟司机也是一样不缺。
人虽然憔悴了一些,好歹是因为正事。
情有可原。
换谁摊上那种事情,也得憔悴,不憔悴的不是傻子就是疯子。
可是现在这个人,虽然穿着昂贵又得体的衣服,戴着黄金镶钻石的腕表,人却是没有第一次见面时候的样子了。
头发看起来挺好,但是一股子发胶的味道,顶风都能闻得到。
领带没有系,连个领结都没有,只有白衬衫,还是解开了好几颗脖领扣子,差点当开衫穿的架势。
皮肤枯黄干燥,嘴唇更是皲裂开口,虽然收拾的很干净,但是独孤浩炎就是觉得他有些脏乎乎呢?
双眼呆滞无神,只有看到小天师的时候,才会放亮光。
就凭这一点,独孤浩炎就不可能让他接近小天师。
小天师倒是不那么害怕,比他更诡异的人他又不是没见过。
大师,大师啊!得,他就这两个字说的非常清楚,非常正宗。
你别喊了,我不是给你寄去了护身符么?小天师眼尖儿,看到了这家伙身上带着他给的护身符呢。
大师啊,要不是有护身符,估计吴总经理都撑不下来。董晨一脸的冷汗样子:要不,我们进去说?
这么一大堆人堵在门口,是有些有碍观瞻。
关键是还很惹眼。
要在以前不算什么,现在就有些不太舒服了,尤其是吴总经理,他很想藏起来,不想让人看到他这样的狼狈。
好吧,进来再说。小天师点了头,独孤浩炎这才打开大门,放人进来,当然,能进来的人,也就董晨跟吴总经理,其他人都去斜对面的商业一条街,找了个酒店入住。
这个地方不是他们能进来的,因为听说进去要付钱,而且非常昂贵,一张名帖二十万。
他们是酱油喝多了,闲得慌啊,花二十万只为了当跟屁虫?
再说,老板也不可能给他们报销这样的消费。
四个人进了门之后,吴总经理突然很舒服,就对董晨说了两句家乡话。
董晨给小天师跟独孤浩炎翻译:吴总经理其实前些天就不太舒服了,后来更是住院,现在这样,也三天了,但是刚才靠近大门的时候,就觉得有所好转,进了门之后,更是觉得舒服。
那是因为他身上的脏东西,还不敢在我这里乱来。小天师指了指大门口:我大门上的门神,好看么?
好看!董晨立刻竖起大拇指:这年头,能用桃木镂空雕画出来的门神,还上了朱漆颜色的,少见了,我就小时候见过几次,还是在老家的祠堂里。
那是我花大价钱才弄到的宝贝,桃木做成,朱砂点漆,镇邪驱魔。小天师看了一眼吴总经理:这是遭到反噬了吧?
吴总经理缩了缩脖子,点点头。
应该是的吧?董晨道:我问过了,他不肯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就非要我来找您。
他是不好开口说,放心,我都知道。小天师道:今天先在这里休息一夜,养一养精神,明天我就替他解决此事。
谢谢大师,谢谢大师!嗯,这两句话,吴总经理也说得非常清晰。
大家都是吃过饭了的人,所以安排俩人去了客房休息,就洗漱安寝了。
但是在床上,独孤浩炎就问小天师:他这是什么毛病啊?
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东西,如今想要好聚好散,人家不乐意,好么样的干什么就不供奉了?不作他作谁?小天师扯开身上的蚕丝被,夏天了,吹着空调也觉得有些闷,还是不要盖被子的舒服。
是么?独孤浩炎将蚕丝被的一角扯过来,盖在小天师的小肚皮往上一点,主要是盖住肚脐眼,然后再盖住膝盖,这么一段就行了,四肢露出来没关系,肚子着凉了可就不好了:好解决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