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也看到了,还买了,俩人正准备离开这里,独孤浩炎的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小夏秘书!
小天师扫了一眼独孤浩炎的手机屏幕:怎么是他?
独孤浩炎接了电话:嗯?
独孤先生,大师在您身边吧?小夏秘书听了一个动静,就觉得是独孤浩炎了,这位独孤先生可比小天师靠谱儿多了。
在。独孤浩炎言简意赅的问:什么事?
寒暄啊,客套的都省了。
搞得小夏秘书那边一噎,随后想到事情紧急,就沉声道:电话里说不清楚,请到新疆机场来一下,专机在等你们,我在专机上。
独孤浩炎看了小天师一眼:他让我们去机场,估计是有急事找我们,专机已经到了。
哦,那就去吧,这些天也玩的挺开心。小天师想了想,跑去打包了一份玛仁糖回来:给他捎一份。
独孤浩炎嘴角一翘:好。
将雇佣的费用给阿密克尔结清,俩人在这位地陪导游的热情欢送下,开车去了机场。
幸好他们的车子速度快,到了机场之后,熟门熟路的找到了专机所在地。
独孤浩炎已经熟练地将车子开上了飞机空运。
自己带着小天师上了飞机,飞机马上就关门,那边赶紧联系塔台,他们要求起飞。
还是那个机舱,里头的小夏秘书有些憔悴。
半个月没见,你这是让人给煮了啊?小天师一进门就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了小夏秘书:给你买的切糕,可好吃了。
我现在就是吃云南白药,也止不住心里在滴血。小夏秘书还知道幽默一下,顺手接了小天师给他的切糕:还挺沉。
有有谁捐赠了国宝回来?小天师想了想:还是谁伤你心了?
有一位老人,他一生都是在工作中度过的,好不容易退休了,安享晚年了,却遇到了匪夷所思的事情,所以我想请您帮个忙。小夏秘书道:务必要帮忙!
啥事儿啊?说的那么严重。小天师道:老人怎么了?死了?要我给他办个丧事科仪吗?
他老人家还活着!小夏秘书对这一点很坚持:希望您能去看看。
小天师听了个一头雾水:啥意思啊?
你到了就知道了。小夏秘书揉了揉额头:我跟你说,这位老人呢,并不普通,他今年八十四岁了,是硕果仅存的几位元老之一,身体一直很健康的,不知道今年是怎么了,突然就急症住院了,医生却检查不出来他得的是什么病,他儿子现在也是在系统内工作的,是一位副部长,全家都根正苗红,我们也不想看着老爷子遭罪,医院检查不出来,就只能指望您的手段,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对?
是你们已经知道有什么地方不对了吧?结果独孤浩炎听了他的话,却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拆穿了小夏秘书急于隐藏的秘密。
这?小夏秘书没想到,独孤浩炎这么敏感,几句话的时间,就猜到了他的意图。
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天师也板起了脸蛋儿:你说!
好吧,我说!小夏秘书一抹脸:是一位老首长,退休后本来挺好,返聘回来给我们做顾问,你知道我们那里的事情,都是大事情,结果也不知道老爷子怎么了,昨天突然来了办公区,平时都是在家的!然后对我们的工作指手画脚不说,还随地吐痰,骂脏话,一点都不像原来的他,我们将他强行带去医疗室,医生都没看出来有什么毛病,又去大医院检查,还是没有任何效果,而且这个老爷子现在是能吃能睡,以前他可不是这样的,八十四了啊,一顿饭吃两碗面条,谁见过?
那还不许老人多吃点?小天师摸了摸下巴:或者是回光返照?
要是回光返照还好了呢!小夏秘书愁眉苦脸:那位老爷子也不是啊,请了附近的一位大师来看,结果他把人家大师给打了!
啊?小天师吃惊了:什么大师那么没用?被人给揍了?
不说大师们都是打人的吧,但是也没听说谁被患者给揍了的,那得是个什么场景?
小天师表示他想象不出来。
遇到这么多事情,他连独孤浩炎都没让被人打。
是他儿子请来的一个什么大师,看起来也有几分本事,只是他儿子最开始并不相信我们,而是单独去请的大师,结果没看好不说,还把人弄得更严重了,每日对他儿子非打即骂,那位老首长有是三个儿子两个女儿,一直跟长子在一起住,感情很好的,跟两个孙子也很好,重孙子更是心头宝,这会儿却一个都不爱了,不是骂人就是上手揍人,一点不像以前的样子了。小夏秘书一咬牙:而且,他重孙子才五岁,他就想从窗口把孩子丢出去!
独孤浩炎笑了一下:我听起来这位好像是精神上有什么隐疾吧?
第279章 家里有人吗
这话说的都客气了,没直接说是不是一个精神病?
小夏秘书再次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吹着空调他还能一直出汗:绝对不是!老领导见多识广,某些时候给出的建议,实在是合适又及时,何况他老人家的阅历在那儿摆着,某些时候,就算是什么都不说,肯定了我们的计划,对我们来说也是个定心丸。
返聘成为顾问不是摆设,某些事情,就是需要这些老人家帮忙给掌掌眼,他们基本上什么动乱时候都经历过。
沉得下心,定得住神,抗的住压力。
突然老领导不正常了,他们能不发现么。
小夏秘书再也说不出别的事情,独孤浩炎只是沉默,小天师却喝着奶茶想事情,三个人沉默的回到了京都,然后直接独孤浩炎开车,小夏秘书前头领路,他们就去了老领导家。
据说那位老领导至今为止,还住在单位分给他的一个小四合院里,没有想过搬入什么高楼大厦。
这位老领导就住在一个叫雨雪胡同的地方,独孤浩炎他们开车只能在胡同口那里停下,然后步行进入胡同。
小夏秘书带着他们俩,步行进入胡同,到了一处很普通的如意门外,看门牌号是第三户;门簪上刻着宋府二字,证明这家人姓宋。
地方普通,架不住一些细节上不简单,就连门坎下,都是精致的砖花砌成的台阶。
大门只是虚关着,一推就能进入,进门就是一道五毒的影壁。
绕过影壁就能看到东边的一排葡萄架,下面还有石头雕刻的桌椅板凳;西边则是两个大太平缸,里头有碗莲冒了出来,还有缸里头养着的鱼。
围廊下都挂着一些鸟笼子,只是如今鸟笼子里空空如也,没有鸟鸣声。
葡萄架子上的葡萄,跟小天师他们在新疆那边看到的已经可以吃了的葡萄不同,这里的葡萄刚开花,众所周知,葡萄开花那味道其实还挺冲。
葡萄是甜的,花是有些臭臭的。
倒是廊柱上的爬山虎,长势旺盛。
光是看布局的话,倒是个幽雅的四合院,非常适合养老。
就是院子里的气氛不太好,独孤浩炎都能感受到一股子死气,还有一点诡异。
这股死气跟周围的勃勃生机,融合在一起,非常的古怪。
以至于连他都能感觉到诡异了。
何况小夏秘书进了这里之后,他就一直在冒鸡皮疙瘩。
他除了带人来,还带了一个水果篮,这是代表组织上慰问一下在家养病的老领导。
进了大门后院子里都没人,过了影壁之后,还是小夏秘书轻咳了两声:家里有人吗?我们来看徐老爷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