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小天师是个老实孩子,他揉了揉鼻子,小声的跟小夏秘书道:其实我是看他们也无法解决此事,这才大方一下,让他们先上,一会儿他们就该丢人现眼了。
小夏秘书:?
我以为你是个小天师,结果你是这样的小天师!
独孤浩炎非常轻松的站在小天师身后,还在玩手机呢。
孙大师看小夏秘书不简单,也不敢多说什么,反倒是凑到了他师父跟前:师父,就是这里了,这家的徐老爷子。
他叫师父的人,是个四十岁的中年男人,这男人长得富富泰泰,不笑的时候还有点威仪,笑的时候又让人如沐春风一般。
一看也是个混迹社会的老油条。
穿着一身比较复古的棉麻唐装。
这样的人,让小天师想起了唐风怀那个人,只不过姓唐的是一个腥货,这个人却是个尖货。
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这徐老爷子现在为什么不出来?当师父的还没搞明白,徒弟到底惹了什么祸?火急火燎的叫他来收拾烂摊子。
我、我没干什么啊?孙大师眼睛转了转:我估计徐老爷子是被什么上身了!
上身你就能解决,何况徐老爷子什么身份?当师父的更皱眉了:一般的哪儿能上他的身?
那一身正气,他不是没见过。
走哪儿都应该是神鬼辟易才对。
我也不知道啊!孙大师苦着脸道:师父,您一定要帮帮忙,老爷子八十多了,可耽误不起。
我知道了,我来看看。这位大师还挺有派头:我孙志既然收了你当徒弟,就会罩着你,但是你也不能老是这么没出息,出徒都二十年了,还要我这个当师父的给你收拾烂摊子。
孙大师在他师父孙志先生面前是一点大师的架子都没有,他还管跟着孙志一起来的四个人叫师兄,三师兄、四师兄、五师兄和六师兄。
而四个人也不是空手跟来的,他们分别背了一个很大的旅行包,里头都是他们师父孙志的东西。
这位孙大师嘴上说着话,但是一直看着徐副部长,还用眼睛瞄了瞄小夏秘书跟独孤浩炎以及小天师三个人。
明显是要清场的意思。
徐副部长为难的看了看小夏秘书:请小夏秘书去前院等一会儿吧,这位孙志大师做法的时候,不愿意陌生人旁观。
小夏秘书被噎了一下:好!
这个字是他咬牙说出来的,想当初,那么多名宿高人做法,哪个说清场了?
他想看就看,还有给他专门定做保护措施。
这个什么姓孙的排场挺大,一会儿看他笑话。
小天师倒是无所谓,乖巧的跟着独孤浩炎一起出了后院,去了前院的客厅坐下等待。
就连杨阿姨跟黄阿姨也被请了出来,俩保姆阿姨闲着无事可做,竟然在旁边的点心屋里做起了点心!
小天师明明很想吃,但是觉得也要客气一下:两位阿姨,这个时候做点心是不是时间不够啊?那里头一会儿完事了,恐怕还要你们去收拾一下的吧?
不麻烦,那里头且等着呢。黄阿姨一边往面里头放猪油,一边道:我出来的时候,那五个大师的徒弟正在掏东西,不少玩意儿,我都不认识。
哦。小天师对于里头的事情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是黄阿姨手里和的面团:黄阿姨啊,你在做什么点心?
做个枣花酥,给你们尝尝。黄阿姨笑着道:这个不费事儿。
那边,杨阿姨也在做点心,两位阿姨一人一个点心,还分工明确:我给你们做个驴打滚,自家做的用料考究。
一个甜的一个豆面的,还不串味儿。
小天师就跟两个阿姨闲聊,说的都是吃的,美食,还有菜新鲜不新鲜啊?牛奶不如豆浆之类的家常话。
而独孤浩炎则是品尝着刚才杨阿姨给他们泡的一壶茶,小夏秘书却在屋里走来走去:一会儿请小张先生不要给我面子,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有眼不识金镶玉!
上面要不是重视徐老爷子,能千里迢迢的请了小天师过来吗?
结果呢?
徐副部长宁愿相信那个什么孙志也不相信他。
要是孙志真有本事的话,细陶罐那件事情,怎么不请他去?
知道了。独孤浩炎淡淡的看着手机:你坐下来休息一下,这里的茶水不错。
当然了,这可是武夷山特供的大红袍。小夏秘书喝了一大口给自己解渴:你怎么不生气?
刚才他们那么对小天师,小夏秘书可不相信独孤浩炎心里没疙瘩。
生什么气?独孤浩炎还是看着手机:早晚让他们跪着求小天师帮忙,到时候,什么面子都回来了,这种事情我见得多了,要是每次都生气,我还不得气死啊?
那儿那么多气呢?
小夏秘书一听,细细一想:可不是么!
他也安稳了,看到小天师一直趴在点心房门口窗台的沙发跟两个保姆阿姨聊天,他也凑了过去,就听小天师道:多放点枣泥,不要放糖,自然味道最好。
不放糖不好吃,少放一点,可以解枣泥的酸味。黄阿姨到底是放了一勺糖下去,她本来想放三勺的。
结果一直到小天师都吃上刚新鲜出炉的两个点心,后头才传来摇铃铛和念咒语的动静。
小天师抱着一杯红茶吃着点心,一听这动静:才开始啊?
是啊。独孤浩炎看了看:要喝奶茶吗?
不要了,红茶挺好喝。小天师还给独孤浩炎拿了一个枣花酥:你也吃,这个不那么甜。
他爱吃甜的,但是独孤浩炎不爱,所以他吃到不太甜的东西,才给独孤浩炎推荐。
独孤浩炎吃了一口,意外的竟然真的不甜,而且枣泥一定是自己做的,有一股酸甜的枣子味道,而不是甜腻的枣泥味道。
不由得多吃了两口,小天师眯眼笑。
小夏秘书甚至还跟小天师商量:晚上带你们去吃烤鸭啊?
好啊,好啊!小天师点头:我还想吃椒盐鸭架子。
我一般都是喝鸭汤。小夏秘书刚说到这里,就听后院一阵叮呤咣啷的动静,伴有惨叫声传出来。
看来烤鸭吃不上了。小天师将手里头的红茶茶杯放下,剩下的一点枣花酥丢进嘴里,拍了拍手,站了起来。
他做完这些,正好,孙志他们师徒六个人加上徐副部长两口气,被徐老爷子给一顿打骂的撵出了二门!
孙志的脸,都肿了一半,一边高一边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