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立的话句句都是不容反抗的命令!是怒火攻心才发出来的命令!
裴锦程坐直了些,舔了下唇,显然没料到爷爷会如此强烈的反对,“爷爷,我已经答应了,做人怎么能出尔反尔?”
裴立反驳道,“做生意的人讲信誉,做生意的人,也多的是出尔反尔,不行!可以叫任何人去,独独你不能!”
“爷爷,我知道您关心我,我会注意安全的。”
裴立依旧不依不饶,“这不是一般的事故,一百零七人被埋,升级起来就是社会矛盾,锦程,现在这个社会有时候说得好听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但很多时候你手里捏着钱也未必有用,这个事件稍一处理不慎,就会升级成一个暴力事件,你懂不懂?!”
“我懂。”
“你懂还去?”
“爷爷,您不能永远当我26岁不到的年纪,我现在29岁了,不是说男人三十而立,成家立业吗?我这而立之年都要到了,家也成了,而且这件事分明是家事,对不对?您是不是有时候应该学着放手,如果这件事,我处理不好,以后您敢把祖印交到我的手上吗?”
裴立停了很久,呼吸一阵阵从听筒传进裴锦程的耳朵,再出来的声音已经有些微颤,“……锦程……裴家不比以前,有些方面的路子现在走不通,但是花钱可以解决的事,你一定要即时安排……万事……小心。”
“我知道,快到机场了,爷爷,我挂了。”
“锦程,一个小时候跟爷爷通次电话,听到没?”
“知道了,爷爷,真挂了。”
...............................
申璇挂了电话,眼皮一阵阵的直跳,有人说,左眼跳灾,右眼跳财,可是左眼和右眼一起跳,算个什么事?
她被关在二楼,电话没得打,网没得上,固然是烦的,所以她觉得自己从床上跳下来在房间里来回走动,也是属于正常的行为。
可是眼皮跳啊跳啊,就一刻都不歇的跳,连闭着眼睛,都能感觉到眼皮在发抖。
想着裴锦程给她打电话时候的声音,语气,心里一阵阵的难过。19Sg1。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难过,从被他强行从海城掳回G城,她就决定再也不要喜欢他了,更何况一回了梧桐苑,他就把她这样锁起来,她真是恨不得永远都不要再见到他,这样的男人,注定和她这种性格的女人合不来的,永远都是战争。
就算体力相差甚远,打不过,也会沦为冷战。
可是她难过啊,就是难过,从他淡淡的说“嗯,挂了。”开始,就一直在难过。
她当时久久未从电话的嘟嘟声中回过神来。
...亲们,明天见,从明天开始,可能基数调整为三千,不定时的更六千,99也要过节哦。
☆、135:不能活着回G城
申家二叔因为等不及裴锦程,已经先一步离开。
裴锦程的眉一直有些凝重的蹙着。
爷爷的话,他不是没有想过,只是要申璇安定的呆在G城,申家就必须安然无恙,包括那个讨厌的申凯。
他已经连着两天没有休息好了,凤眸里眼白的地方,有细若蚕线的红血丝,一双眼瞳里是化不开的浓墨,是深不见底的渊。
人已经到了机场,他进了机舱依旧挽着袖子,没系领带,衬衣已经不似初到海城时的光鲜。
“总裁,要不要换件衣服?”是他的机乘人员,过来的时候,没想过会遇到突发情况,所以没有带公司的秘书。
他抬腕看了一下自己的袖子,又扯了扯衬衣下摆,“不用了,我还嫌不够脏。”说完找了半躺的沙发,坐下来,往后一倒。
望了一眼窗外星光,灯光,俊眉抽蹙了一下,拿起电话打给林致远,“林大哥。”
林致远口吻没有疏离,“哈哈,锦程,这么晚了打电话给我。”
裴锦程叹了一声,“哎,有事啊。”
林致远笑声敛去,“哦?”
“给个让林大哥抓我把柄的时候,怎么样?”
林致远饶有兴致,“说来听听。”
“我丈人的煤矿在山西,发生了矿难。”
“晚上出事那煤矿是你丈人的?”
“对,但是这个事情不能深挖,因为我大舅子是海城的市长。”
“申凯?”这个圈子倒是很通。17129884
“对。”
林致远平静道,“你找我?我官衔可也就比你大舅子高一级,没什么用,照样天高皇帝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