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已經有男人碰過了吧?嗯?”
他笑著說,卻刺傷了她的自尊——“不要……”
她回神,羞恥的意識到自己正任男人予取予求“開玩笑的,”他笑的無害,左手充 滿占有yù地擔緊女孩柔軟的腰。“你認真了?”拇指忽然捏緊屬於他掌中的所有物—— “啊……”
楚楚嬌吟一聲,粉嫩的眉心又疼、又苦的皺起來……奇怪的感覺從下半身漸漸往上 竄升,她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只知道自己根本沒有力氣抵抗他……女孩的吟叫又媚又 dàng,跟她純真的外表一點都不相稱!
靳岩撇撇嘴、剔亮的眸子變得灰濁,大手在楚楚的衣服里,用力捏住放肆的拉扯。
“啊!不要……好疼!”
因疼痛而從意亂qíng迷中清醒過來的楚楚,握住了他在自己胸前肆nüè的大手,乞憐地 搖著頭。
可靳岩仍自顧自的毫不在乎的玩弄著。
“呃……求求你、求求你住手……”
純真的楚楚何時見識過這種成人的陣仗?她羞恥的紅透了臉、哀求的語調中已流露 出一絲絲的哭音。
沒想到這個千金小姐滿純qíng的……靳岩挑起眉,忖度女孩的純qíng是真的、還是裝的 !
無妨,就算是裝的,玩過不少假矜持的名門千金,倒是沒遇過“裝的”這麼單純的 。
嗤笑一聲,他抽手改而擁住她的腰身,重重的啄吻她潔白的頸子,故意在她雪白的 項子上留下點點紅印。
“沒關係,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來。”咧開嘴,靳岩似有深意的道。
接著,他突然放開了對楚楚的鉗制,轉身大跨步的朝向敞篷車走去。
他不會是生氣了,要把她一個人丟在這裡吧?頓失去他溫暖懷抱,楚楚開始感到一 陣涼意。
對於他突如其來的行動,她實在擔心他會將她棄置在這黑暗的地方。
正當楚楚開口想喊他,卻意外的聽到一陣悠揚的樂聲響起……然後,他背著車頭燈 的光線走了回來。
楚楚看不見他臉上的表qíng,但那透出白色光芒的健碩身軀、穩定的步伐卻讓她莫名 的心安了下來。
他回到了她的身邊。
“今晚的宴會已經結束。而我們還沒跳過舞。”
他咧嘴,突然拉起楚楚的小手、環住她的纖腰,開始帶著她跳起舞來。
楚楚從來沒跳過舞,她也不知道自己會跳舞,好幾次她都因步伐不穩,而笨拙的差 點跌跤……
“別怕,跟我的腳步。”盯著她低垂、像小兔一樣受驚的眸子,他低笑道。他突來 的溫柔,讓楚楚受寵若驚……抬起頭專注的看著他的眼睛,楚楚突然有點不敢相信今天 晚上發生的事。在自己平淡的生活中,竟也會發生這種灰姑娘式的làng漫qíng節……她再一 次回想今晚發生的事。那一場宴會、白雪的羞rǔ、靳岩的出現——喔,天!她竟會讓一 個剛認識的人那樣吻她、碰她,還和他一起跳舞?
靳岩毫無疑問是個上流社會的有錢人,而自己不過是個一無所有的窮人家女孩…… 他一定是誤會自己是有錢人家的女兒,所以才會對她產生興趣、帶她到這兒來的,如果 他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還會理她嗎?
一想到這裡,楚楚的自卑感又犯了,但她還是不打算對他解釋這個誤會,因為…… 這一切,就像是一場夢一樣。而過了今晚,這場夢就會醒了!
楚楚非常清楚這一點,但這一刻,她只求老天爺賜給她一點夢……就像灰姑娘一樣 ,就算美夢終究要醒,那麼也等到午夜十二點再說吧!
羞澀地跟隨著他的步伐舞著、打從心底幸福的微笑,她像吃了迷藥一般,任靳岩帶 著她,在星光下不轉的轉著、舞著。
蒙蒙的黑夜中,只剩下悠揚的音樂聲,和楚楚不時傳來的微微喘息聲。
最後天色漸漸地亮了,在日出前的彩霞中,一聲聲“嘩嘩嘩……”刺耳的手機聲突 然響起——楚楚知道夢該醒了。
★★★
清晨時刻,即使陽光已微露出頭,但極快的車速仍將陣陣的冷空氣掃進價值六百萬 新台幣的BENZSL55AMG敞篷車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