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才靠著獎學金進了這所著名的大學,只要再過一個學期,她就可以畢業了 ,因此她非得保持良好紀錄不可。只要能順利畢業,她一定能找到一份很好的工作養活 自己和媽媽。
“站住!”
跑呀跑的,楚楚卻在教室前的轉角被幾個人攔了下來。
白雪和她的死黨林風姿、許莉莉擋住楚楚的去路,三個人都是一副不懷好意的模樣 。
“你有什麼事嗎?我要去上課了。”楚楚在心中嘆了口氣。
白雪一向眼睛長在頭頂上、是從不理睬楚楚的。今天竟然會在這裡堵自己……楚楚 明白這一定和昨晚的事脫不了關係。
果然白雪冷哼了聲,於cha著腰,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還敢問我什麼事?看不出你這小賤人還真會裝!”白雪,開口就是尖酸刻薄的話 。
不想再聽白雪說下去,楚楚繞過她們就想走。
可白雪的動作更快,她大聲命令林風姿和許莉莉。“拉住她!別讓她逃走!”
一聽到白雪盼咐,林風姿和許莉莉兩個人,立刻一左一右用力的架住楚楚,就怕被 她跑了,白雪會把怒氣發泄到她們身上。
“你呀你……”白雪用手指推了推楚楚的額頭。“手段還真是高,一聲不吭的就搭 上靳岩!”她冷笑,開始殘忍地譏諷。“哼!一個窮酸女還敢妄想飛上枝頭作風凰?你 勾搭誰我不管,但靳岩可是我的未婚夫,你竟敢勾引我的未婚夫!”白雪臉不紅氣不粗 的編造著謊言。
“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根本不認識他。”楚楚無力的辯駁著。
一個迅雷不及掩耳,白雪揚起手“啪”的一聲,甩了楚楚一個耳光。
楚楚先是一陣昏眩,然後雪白的臉上立刻浮現—個明顯的紅掌印。
“你會不認識他?哼!”白雪嗤之以鼻的說道:“靳岩可是世界排名百大企業—— 靳氏的董事長。靳氏的企業版圖之大,橫跨亞歐美……你可別告訴我,你會不認識他。 ”
楚楚眼眶已然泛紅,但她仍堅持著不讓眼淚流下,“我確實不認識他,信不信隨你 。”楚楚咬著下唇,不想再多做解釋。
“喲!你就是用這副可憐兮兮韻樣子勾引男人的吧?”看著楚楚一副可憐無辜的模 樣,白雪就恨不得把她的臉給打爛。
“你看我饒不饒得了你這賤人——”白雪舉起右手,就想重重的再給楚楚一個巴掌 。
一點反抗的能力也沒有。楚楚只能無助的緊閉雙眼,等待另一個巴掌的落下?
但預料中的巴掌並未落下,楚楚疑惑的張開眼睛——“恬蜜!”楚楚欣喜的叫了出 來。
恬蜜在教室中等不到楚楚來上課,正想出來打電話找人,竟湊巧撞見了這一幕。
“你想做什麼?打人吶?!”恬蜜急忙的抓住了白雪的手,阻止她打人的動作。
“我做什麼,你管不著!”白雪氣得尖聲叫道。
“管不著?信不信我立刻請教官來,看看誰能管得著!”恬蜜出言恫嚇白雪。“你 白大小姐,大概還沒嘗過被叫到教官室訓誡的滋味吧!”
一想到嬌貴的自己被叫到教官室、眾人圍觀看戲的qíng景,白雪就一陣氣短。
白雪回頭瞪著楚楚。“你給我離靳岩遠一點!”
說完話,白雪才氣呼呼的扭著腰,轉身離開。
“白雪,等等我們啊!”見狀,林風姿和許莉莉也趕緊放開楚楚,追著白雪而去。
恬蜜哼了一聲,隨即回頭看著楚楚。
她隨時都保持著健康紅潤色彩的臉蛋上,此時正寫滿了對楚楚的關心。
“哎呀!她打你了?!”恬蜜檢查著楚楚臉上的掌痕。
“那臭女人……還好她跑得快,否則我也給地一個巴掌瞧瞧!”恬蜜氣鼓鼓的揮動 著雙手,原本細長的雙眼都氣得睜圓了起來。
楚楚被恬蜜那生動的表qíng給逗得笑了起來。算了。彆氣了,我沒事。”楚楚反倒安 慰著恬蜜。
恬蜜是楚楚在這所貴族學校里惟一的好朋友。她雖然也是個千金小姐,不過她的個 xing純真可愛,和那些眼高於頂的同學不一樣。
兩人在入學時一見面就相當投契,雖然彼此家境相差懸殊,但她們還是對方心中最 要好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