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笑ròu不笑的冷道,靳岩向來厭惡不請自來的女人。
冷冷地掃了一眼因攔阻不力、而讓白雪進了門的王秘書,雖然沒有直接質問下屬, 他冷厲的目光卻足以讓王秘書腿軟。
可憐的王秘書只能抖簌的站在一旁,接受老闆殺人的冷光,心中已經把蠻橫無禮的 白雪罵了上萬次不止。
秘書委屈的瞪了眼不知死活的白雪——後者還在努力的向靳岩拋著媚眼。
“對、對不起,靳先生。我已經跟白小姐說您不見客,但她……”
“靳岩,你這個死秘書實在是太沒有工作效率了!這幾天我打電話問你什麼時候回 台灣,她竟然都說不知道!真氣死人了,還好今天我自己來找你,否則我可真會想死你 耶……”
白雪連珠pào似說了一長串,一點都沒注意到靳岩鐵青的臉色。
“王秘書。你先出去。”突然想到某件事,靳岩開口吩咐秘書。
“啊?”王秘書瞪大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可是,白小姐她……”皺起眉頭, 王秘書心有不甘的瞪著白雪。
“你先出去。”他再重複一遍,目光很篤定。
“是……靳先生。”雖然王秘書實在不明白總裁為什麼要自己出去,不過靳岩說過 的話向來就等於命令,就算再不qíng願,王秘書仍然記住自己服從的天職。
“靳先生,那您有事再叫我。”再瞪了眼白雪,王秘書撇撇嘴便轉身離開總裁室。
眼見討厭的秘書終於走人,白雪的身體一軟,像麥芽糖一樣、立刻往靳岩身上貼去 ,一邊還嬌滴滴的嗲道:“靳岩,人家好想你啊……”
白雪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靳岩給硬生生打斷——“那個叫楚楚的女孩,是你的同學 ?”
面無表qíng的問完話,他一把推開黏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白雪一個重心不穩,差點跌 倒在地上——這麼擺明的給她難堪,讓白雪臉上閃過一絲怨怒,但她隨即恢復嬌笑。“ 哎呀,不要談她啦!人家有話想跟你說……”
“告訴我,那女孩是哪個企業主的千金。”靳岩不耐煩的神qíng顯得冷漠。“如果不 知道,我們就沒什麼好說的。”
“千金?!”白雪刺耳的尖笑兩聲。
那小賤人果然有心機,一定是她為了接近靳岩,故意讓靳岩誤以為她是千金小姐!
“你想找她?”白雪忽然沖著靳岩甜甜笑開,心中卻升起歹毒的算計。“好,我就 帶你去找她!”
聽林風姿提起過,楚楚周六應該是在打工吧?
她正好趁這個機會,讓靳岩看清楚楚楚是個什麼樣的貨色!
★★★
熱氣蒸騰,空氣窒悶,連一絲絲涼風都沒有。
今天下午異常的熱,據氣象報導,這一波熱làng的侵襲會在今天達到高峰,估計會有 接近39度左右的高溫。
“謝謝光臨,歡迎您下次再來。”雖然臉蛋已經熱的通紅,但楚楚仍敬業的擠出一 個笑容,送走前來加油的客人。
看著駛遠的汽車,楚楚終於鬆了口氣,她拿出口袋裡的手帕,輕輕擦拭冒汗的小巧 鼻頭。
在這種大熱天還要站在烈日下工作,絕對是一份出賣勞力的苦工,可是對楚楚而言 ,在加油站打工是最理想的賺錢方式,時間不但可以自由選擇,最重要的是,薪水相當 不錯——假日班的鐘點費還是平時的1.5倍呢!
因此,別人不想上的假日班,楚楚總是搶著上,她只希望能多賺一點錢,好貼補一 點家用、替母親分憂。
“楚楚,很熱吧?要不要進去林息一下、喝杯水?”站在隔壁加油台的邵恩推了推 滑到鼻樑上的鏡框,一邊體貼的問著楚楚。
邵恩是加油站的站長,年紀雖然不過三十來歲,可是很老成,待人一向親切,特別 是對楚楚。
從楚楚到這裡打工開始,他就一直對白淨漂亮,人又單純的楚楚相當有好感,因此 私心也總是比較關照她。
“不用了,邵大哥。我可以繼續工作。”
楚楚甜甜的朝邵恩笑了一笑,紅撲撲的臉蛋別於平時的白淨,反倒散發出一股別具 風qíng、xing感的味道,敦邵思不禁看得有點閃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