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白雄的手可是更加的不客氣了。
“不要這樣——”
怎麼都推不開白雄,楚楚顧不得丟不丟臉,驚恐的就想開口呼救……還好緊接著白 雄就被人給拎住後領,一把扯開“謝謝你……”
楚楚好不容易鬆了口氣,沒想到再映入眼帘的竟是靳告那一張鐵青的臉。
靳岩也沒想到,他才一下樓,就撞見她和白雄的醜事。
“他媽的!你又是誰靳、靳先生……”
氣沖沖的白雄一回頭,竟然看見靳岩那張不善的峻臉,他嚇得倒退兩步,心裡沒忘 記咒罵倒霉。
靳岩眯眼瞪著白雄,一聲不吭,讓白雄心裡直發毛……“噯……靳先生,您可別誤 會,我只是在和她談未來的價碼,順手就……嘿嘿,我們都是男人,你應該了解吧?”
白雄謙卑的不能再謙卑了。靳岩的鐵拳他領教過,只要一拳就能讓他滿地找牙、外 加一張臉腫成豬頭。
白雄諂媚地接下道:“jì女嘛!當然每個人都能買,您說是不是——”
一記快速的左勾拳,突然狠狠擊中白雄的下巴白雄順勢飛了出去,正巧跌在餐檯上 ,不但餐檯應聲而垮,台上的jīng美食物全數散亂一地。
這一場混亂引起不少尖叫聲,同時還有多位優雅的仕女,因為受不了這般“驚嚇, 全都嬌弱的昏倒在地……無視於現場人士的議論紛紛,靳岩回頭一個用力,拽住楚楚纖 細的手腕——“該走了,我的‘jì女’。”
貼著她的耳畔,他低嗄、冷酷地道。
已經呆住的楚楚,任憑靳岩捏紅了她的手腕都不覺得痛……視而不見周遭發生了任 何事,此時楚楚的腦海中,只是不停地回藹著靳岩說的她是“jì女”的那句話。
★★★
當晚楚楚又被帶回家、丟上了chuáng同時,她突然想起今天晚上、和在酒店那一晚發生 的事,有著殘酷的雷同。
主角三人沒變、故事的發展過程沒變、白雄又被一拳的打倒在地……為什麼這種事 會重複的發生在自己身上?
想到這裡,楚楚可悲的笑起來。
“好笑嗎?”用力的將領帶給一把扯下,今晚的靳岩顯得格外的冰冷。
“你不認為自己太過急切了?合約都還沒到期,就急著找下一個恩客了?”他嘲諷 的道。
靜靜的看著靳岩的臉,楚楚的眼睛閃著盈盈淚光。她不想解釋,可是他的誤會和他 的話……是那麼傷人。
“你誤會了……我沒有主動找白雄,是他——”
“我沒有信任你的必要。”
眯著眼,靳岩把長褲脫下,隨意扔在地上。
粗魯的將她的大腿拉開,再扯下她的內褲,靳岩完全不理會自己的動作,在她細緻 的腿上所留下的瘀痕。
“不要這樣對我,靳岩……”她疼的皺起眉頭,眼淚無聲的滑落。
為什麼?
為什麼他總是要對自己這麼殘忍?
就算沒有愛,他連做夢的權利都不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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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一句句的呼喊聲,從靳岩緊咬住的牙關中逸出。
“不要走,媽媽……”
被一陣囈語的聲音吵醒,楚楚睜開迷濛的眼睛,意外的發現,身旁的靳岩正痛苦的 低喃著。
他的表qíng是如此的痛苦,縱然他昨夜的殘忍還記憶猶新,楚楚纖白的小手仍然不忍 的撫上他汗濕的臉頰……“SHIT!”溫柔的觸感,讓驚醒的靳岩反shexing的緊握住那隻溫 暖的小手。
“痛……”腕上傳來的痛楚,讓楚楚疼得呼喊出聲。
皺起眉頭,靳岩的意志漸漸清醒,他慢慢鬆了手,闐暗黑眸突然睜開,仿佛若有所 思似的,直直看入楚楚的眼睛。
撫著疼痛的手腕,楚楚怔怔地盯著靳岩,他看著她的眼神包含著複雜……以及某種 受傷的、教她心悸的、一閃而過的“脆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