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回分機,她連忙吩咐樓下的總機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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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珊一推開門,就看到總裁的皮椅是背向她的。
好些年了……她曾經想過,未來若有機會再跟她的“兒子”見面,她會鼓起勇氣、 還是臨陣退縮?
楚楚曾說過,靳岩恨自己的母親,所以他不相信天下的女人——這麼多年過去,當 年狠心離開……是她欠他的。
就算不是為了楚楚,她也要確定她兒子的幸福!
望著靳岩僵硬的背影,蘇珊輕嘆口氣,顫抖的開口喚道:“岩——岩兒。”
聽到她的呼喚,靳岩迅速的將椅子迴轉過來,他冷眼看著眼前的女人說道:“岩兒 ?”他冷笑,嚴厲、冷酷的眸光盯著前方那緊張的婦人——“你沒有資格叫我的名字! ”他冷冷地道。
眼前這艷麗的女人臉上雖然畫著濃妝,身材也較從前豐腴,但是靳岩仍可以一眼便 認出,她就是當年拋下自己和父親,跟別的男人私奔的“母親”!
“好……”咽下喉頭的苦澀,蘇珊委婉地道:“我、我今天來是有些事……”
輕蔑的揚起峻眉,靳岩冷漠地看著婦人。“過了這麼多年,我不認為我們之間還有 jiāo集!總不會是你的男人沒錢,想回頭來要錢吧?!”他語帶譏諷地嘲謔。
呆了半晌,蘇珊垮下臉,美麗卻滄桑的臉孔泛起一絲苦笑。“當年的確是我對不起 你,但我是有苦衷的——”
“苦衷?丟下事業失敗的丈夫和幼子,跟著有錢的男人跑了,你會有什麼苦衷?”
“……你爸爸是這樣告訴你的?”沉默了幾秒後,蘇珊平靜地問。
“事實不就是如此?!”他冷笑。
“不是……”屏住氣,她到今天才知道,她親生兒子有多恨自己。“當時你年紀還 小,你不明白……我的確是跟別人走了,但那是因為我已經受不了,那麼多年來你父親 給我的折磨與凌rǔ,才會選擇離開他。我原本想帶你一起走的,可是當時他又不肯讓我 帶你走……”
“你以為我會相信這種鬼話?”撇撇嘴,他的表qíng更yīn鷙。
“不管你相不相信,事實確實如此。你爸爸事業根本沒有失敗過,我跟的那個男人 ……他只是家裡的司機。”
“你想問,我為什麼要那麼下賤,跟一個司機私奔是嗎?”因為淚,蘇珊臉上的濃 妝開始糊了。“你愛過嗎?岩……靳先生?如果愛一個人,你會讓她寂寞、痛苦、生不 如死嗎?”
“不必再說了!我沒有興趣再聽下去。”靳岩的表qíng僵硬,剛冷的線條幾乎凍成寒 霜。
“你誤會我沒關係……”一時之間,蘇珊也不打算再解釋下去,因為她今天來的目 的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楚楚。
擦gān臉上的淚,蘇珊深吸一口氣,才往下解釋。“我今天來找你,是想讓你知道事 實的真相。我看過周刊報導了,關於楚楚……你誤會她了。”
靳岩冷淡的開口。“你怎麼會知道楚楚的事?你認識她?”
“你忘了?那天你在酒店帶走楚楚,她——她是我酒店裡的公關。”
天底下會有這麼巧的事?這兩個貪錢的女人竟然會攪和在一起!
靳岩冷笑。“果然物以類聚,貪錢的女人都會淪落到那種地方上班。”
“你怎麼想我都不要緊,但楚楚是個好女孩,別這樣傷害她!”蘇珊激動的說道。
“人都在酒店陪客,和客人談價碼了,還談什麼尊嚴?”他嗤笑。
“你不明白,楚楚當時會到酒店上班,是因為她母親得了重病,需要一大筆醫藥費 。但即使是在這種地方上班,她還是潔身自愛、單純的像一張白紙!要不是因為楚楚的 母親急需一筆錢動手術,她才不得已要把自己賣了,好支付她媽媽的手術費用。”
靳岩臉上的線條沒有因為這番話而柔化,冷峻的面孔更顯得yīn晴不定。
他yīn沉地質問:“當天,她確實在酒店跟白雄談價碼——”
“沒錯!白雄這個客人也是我出面幫她介紹的,”蘇珊打斷他的話。“楚楚不想這 麼做的,但是她身不由己。還好,當天你突然出現,帶走楚楚,否則她就會毀在白雄手 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