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滴一直傷心的哭,蕭玖也安慰不了什麼了,就抱著她跟她一起哭,聽到她們兩個的哭聲,陸亦臣的心好像落到了萬丈深淵。
他長長的嘆了口氣,閉上了眼睛,微微的揚起頭,感覺此刻的風都帶著一種悲傷,好想此刻下一場傾盆大雨,能夠用力的砸在自己臉上,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那種疼痛。
陸千行的喪禮喬家的人也要來,聽說陸千行去世喬司令和喬夫人也是大為震驚,雖說因為婚約的事情兩家人鬧得很不好,但畢竟跟陸千行相識已久。
聽到他突然去世喬夫人很是接受不了,這兩天一直在惶恐,心裡也是充滿了犯罪感。
「喬喬,這件事情是不是我們做的太過分了?」喬夫人這兩天一直都是心神不寧,感覺自己就是暗自捅死陸千行的那把刀子。
「什麼過分?我們又什麼都沒有做。」喬莉倒是淡定。
「陸亦臣一家三口來看陸千行,那就讓他們看呀,我們偷偷的告訴了顧穆蘭,這才一發不可收拾,要是我們沒有告訴……」
「媽!」喬莉打斷了她的話,「您怎麼能這麼想呢?害死陸千行的又不是我們,他本身就有心臟病,為什麼會心臟病突發呀?您不也說了?不就是因為有個好兒子?
醫院不是別的地方,人多眼雜,就算我們不說也會傳到顧穆蘭的耳朵里,這件事情也就是巧了,說句不好聽的,是陸千行陽壽已盡,就算他們一家三口沒有來,就算我們沒有通知顧穆蘭,該走的還是要走的。」
「話是這麼說沒有錯,但我這兩天心裡一直不踏實啊,要是讓陸亦臣知道是我們偷偷通知了顧穆蘭,那他……」
「他知道了又怎樣?」喬莉對此絲毫不care,「他能把我們怎麼樣?他現在已經不是陸家的大少爺了,我們喬家怕他什麼?」
「不是怕呀,是……」
「好了,媽,你為什麼非要給自己身上扣這麼多枷鎖呢?是我們直接害死了陸千行嗎?這是他們一家人的矛盾,我們是無能為力的。」
喬夫人這兩天也一直都這麼寬慰自己,但總是過不去心裡的那道坎,心裡很自責,要是時間倒回去她一定會阻止喬莉,一定不會讓她給顧穆蘭打那個電話。
好不容易讓自己安心了一些,可今天又來了陸千行的葬禮,而且在葬禮上看到了陸亦臣,她的心又被提了起來,好像做賊心虛一般,有些不敢直視陸亦臣。
今日,喬老爺子,喬司令,喬夫人,還有喬莉他們四個人都來了,他們四人緩步走進了靈堂,在陸千行的牌位前拜了拜,放上了一束菊花。
然後走到了陸亦鳴和顧穆蘭的跟前,說道:「節哀。」
「謝謝。」陸亦鳴和顧穆蘭對著他們四人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後四人走了出去。
喬夫人始終都是心慌的,剛才在放菊花的時候,手突然一抖,險些掉到地上,這些喬司令都看在眼裡,走出靈堂之後,喬司令很不悅的蹙眉。
「幹什麼?慌慌張張的?」
「沒什麼,這好好的一個人突然……突然說沒就沒了有點接受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