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的事情裡面有你嗎?」
連伊搖了搖頭,看到她搖頭慕司沉則實話說道:「那我就對於想起以前的事情,無所謂了,想起來又能怎麼樣呢?過去的記憶裡面也都沒有你呀,而且上次一下子想起那場火災,真的好可怕,是不是我過去的事情都是這些可怕的事情?」
連伊好想跟他說不是,但事實就是這個樣子,她不能夠撒謊,只能是點了點頭。
「我過去的事情都是這麼恐怖的嗎?」
連伊也不想完全的打擊他,打擊他繼續治療的信心,但又不想說實話,所以很矛盾。
「司沉,就不要想這個了,讓一切都順其自然吧,如果想起來就想,想不起來就算了,等我再跟爺爺說一說,不要再強求了,讓你失憶也許也是一種天意,又何必再強求呢?」
慕司沉聽連伊這麼說,真的覺得自己特別的幸福:「伊伊,能遇到你是我這輩子最開心的事情,我感覺現在我走路已經越來越好了,我以後就不用一瘸一拐了。」
「當然,司沉這麼厲害,會很快跟正常人一樣走路的,這個我早就說過了。」
「嗯。」
連伊其實特別喜歡現在這樣的生活,過得很充實,充滿了一種談戀愛的浪漫,也許是一種錯覺,但她就是這樣的感覺,一種久違的戀愛的悸動。
第二天連伊找機會還是跟老爺子說了自己的想法,老爺子聽了她這個想法也只能是無奈的蹙眉:「我也不想逼著司沉去拼命的想,也不想讓他想起他以前那麼痛苦的過往,但不能一直都讓他只有幾歲的智商,一直都讓他腦子一片空白,他是天翎酒莊的繼承人,他不能夠一直是這個樣子。」
「但一直這樣強迫他,難道不會適得其反嗎?我真的不想看到他這樣。」
「丫頭,看得出來你是真心的心疼司沉,我是他的親爺爺,我怎麼能不心疼他呢?哎,我也是沒有辦法。」
「我真的不是很明白,您為什麼一定要把天翎酒莊傳給司沉呢?慕南楓才是慕家的長子,不是嗎?司沉他其實也不在意這個的,以前他就是特別喜歡創作,他是一個作家。
他對管理酒莊這種事情根本就不熱衷,我看過他以前的日記,他也沒有心思要掌管天翎酒莊,他其實也是想讓他大哥來掌管的。」
「要是真的能傳給南楓就好了,慕家的實際狀況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啊,丫頭。」
「嗯?」連伊聽到這裡也是愣了一下,這是什麼意思?而老爺子也意識到剛才說錯話了,連忙打晃的說道:「沒有什麼,就是我想補償司沉,司沉這麼多年在外受了這麼多苦,我沒有什麼別的好補償他的,只能是拿這個補償,南楓沒有任何的意見。」
連伊通過剛才老爺子的話,就聽出了一些別的意思,看來豪門中的事情的確沒有她想像的那麼簡單,那她也就不再問了。
「丫頭。」
「嗯?」就在連伊思想有些飄的時候老爺子喊了她一聲,她連忙回過了神,「怎麼了爺爺?」
「丫頭,我想跟你商量件事兒。」老爺子看上去特別難以啟齒的樣子。
「爺爺有什麼事情就直接和我說吧,不用不好意思。」連伊看到老爺子這個樣子,其實大概也能猜到是什麼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