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沒辦法,聽說他母親就是被鸞鶴家族的人搞死的,他徹底和家族決裂了。現在他也不敢惹莊總啊。」
「工作都做完了?」田律打斷了眾人的議論,「還有心思八卦,看來還是太閒了,今天把各部門月度狀況交上來。」
大家吐了吐舌頭,紛紛縮回了工位里。
田律坐回位置,淡定地喝了口熱茶,他有預感,自己很快就會收到總裁的吩咐了。
一門之隔的辦公室,鶴明驍把自己之前針對莊臨欽的壞事都說了出來。
包括且不限於找孟恣意碰瓷兒對象糾纏他,在醫院門口安排記者,用回扣搶奪風骨集團股份。
莊臨欽聽完沉默了一會兒,倒是和他預估的大差不差。
隨後他按響了呼叫鈴:「田律,帶他下去。」
「莊總,我是誠心道歉,」鶴明驍有些慌了,往前一步雙手按在了他桌子上,「我真的需要這筆錢,您這邊還有什麼要求?只要您說,我都願意去做。」
田律在一旁補充:「莊先生已經同意了,你跟我去辦手續吧。」
莊臨欽同意了?
鶴明驍愣了愣,難以置信:真的這樣就結束了?莊臨欽只要他的道歉?承認錯誤?甚至都沒有羞辱過他?
來之前,鶴明驍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他曾經針對莊臨欽做出種種行為,莊臨欽打壓他、羞辱他、甚至是做更過分的事情,他都有過設想。
鶴明驍遺傳了母親那張明艷的臉,再加上父親是白人。他從很小時候起就知道自己的外貌優勢,他用外貌換取過條件,也知道自己這副模樣遭到了多少人覬覦。
就連他和鸞鶴集團鬧崩,家族裡甚至都有長輩接洽他,說只要他願意跟著他,就能繼續在集團內工作。
他們可是血親!
鶴明驍氣得發抖,卻也再清晰不過的明白,這個圈子就是這麼骯髒。那些白男滿口人權,其實生活糜爛,骨子裡早就爛透了。
這次他來見莊臨欽,也做好了被羞辱,甚至是遭受更不堪的事情,可是沒想到,竟然就這樣結束了?
鶴明驍難以置信地抬起頭,莊臨欽卻已經繼續工作,仿佛剛才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是啊,現在的他對莊臨欽來說,不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嗎?他所謂的救命錢,對莊臨欽來說也不過是灑灑水而已。
鶴明驍心情複雜極了,他寧願莊臨欽卑鄙又惡劣,哪怕是打罵他、羞辱他,也不想看到莊臨欽這麼幹淨,大度。
沉默了好幾秒,他打開手提袋拿出了裡面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