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演什麼真愛劇本了,塑料夫夫就老實點兒吧,讓我們莊總獨美!!!】
導演看了眼彈幕,平靜道:「孟恣意,你這次的選擇呢?」
「我說吧。」孟恣意把牌扔進了牌池,有些無奈,「本來不想說的,但兩個問題都問這個,再這麼扣分,我出門得喝西北風了。」
當然,主要是莊臨欽生氣了,莊臨欽一生氣他就沒辦法。雖然能用小手段把人哄好,但他不想這件事變成莊臨欽心裡的一根刺。
兩個問題都問這個?莊臨欽抬眸看了孟恣意一眼。
孟恣意和他打商量:「但我說了,老婆你能不能別生氣?」
莊臨欽雙手環胸:「我要先聽了才能做決定。」
「也不是什麼壞事,」孟恣意別開視線,竟是紅了臉,「就是……就是我高中時偷親過你。」
孟恣意高中時偷親過他?
莊臨欽一怔,難以置信地抬起了頭。
直升機救人
「什麼時候的事?」莊臨欽看向孟恣意, 聲音有些啞。
確定莊臨欽沒有生氣,孟恣意這才小心翼翼道:「就帶你參加射箭比賽的那天,回程路上你睡著了,我就……」
莊臨欽愣了愣, 思緒有些飄遠。
高三一整年莊臨欽都過得非常艱難, 那時他父親身體衰敗住院, 母親也抑鬱症發作, 面對家裡如狼環伺的親戚,莊臨欽不得不小小年紀就承擔重任, 一邊學習還要一邊處理家族事務。
當時他報名參加了射箭青少年全國聯賽,甚至以為自己能在這條路上一直走下去。
直到父母發病, 舉目無依。連上學都不可能, 更別提參加體育運動了。
眼看比賽日期一天天臨近,他父母的情況卻依舊沒有任何好轉, 家裡許多事情都離不開他。
莊臨欽甚至已經決定放棄比賽, 直到那天清晨,一道意想不到的身影敲響了他的窗。
孟恣意蹲在牆頭問他:「長髮公主, 我來叫你起床了。」
莊臨欽:「……」
他房間可是在二樓,這人放著大門不走偏要來爬上, 他一時間竟不知是擔心還是無語更多。
他掃了眼孟恣意, 沒什麼表情:「找我什麼事?」
孟恣意指了指下面的自行車:「接你去參加比賽。」
莊臨欽愣了愣,又很快搖頭:「我不去。」
孟恣意:「不覺得遺憾嗎?」
「不覺得。」莊臨欽轉身離開, 不想和他談論這個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