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地有個小孩兒高燒不退,媽媽祈求節目組把她們帶到鎮上的醫院。原本剛剛好的位置,這下變得捉襟見肘起來。
導演皺著眉,一輛輛車看過去檢查剩餘空間。被她目光掃到,工作人員都沉默的低下了頭。
倒也不是人們冷酷,畢竟大家都只是打工人,從沒見過這麼大的雪,更別提獨自留在這種地方十天半月了,真要遇到雪災,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問題。
媽媽抱著滾燙的孩子,止不住給導演磕頭。
導演揉了揉額角,也是煩躁不已。
「我晚點兒走吧。」僵持之際,孟恣意長腿一邁下了車。
莊臨欽抬頭看了他一眼。
「沒事兒,」孟恣意揉了揉他頭頂,「等車修好了我就來追你。」
莊臨欽也要下車:「我和你一起。」
「別,」孟恣意按住了他肩膀,「你和他們一起走。」
莊臨欽明顯不放心:「可是……」
孟恣意拿回自己的行李,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別擔心,我晚上就趕過來了。」
四驅車隊上路,穿過茫茫雪原駛向遠方。剛駛出村子,雪已經覆蓋了道路,哪怕套著防滑鏈都非常危險。
越到後面,雪下得越大,中間甚至還經歷了幾次小範圍雪崩。
原本3個小時就能抵達的路程,他們走了整整5個小時。
鎮上依舊在下雪,航班不能出港,節目組的人只得暫時滯留鎮上。莊臨欽要了個車想上路,被節目組的人攔了下來。
「天都黑了,夜路多難開啊,明天再去吧。」
「莊總,你身邊甚至沒有一個保鏢,你真出了事,節目組負不起責任。」
「孟恣意不是說他晚上就過來嗎?你就留在鎮上等他吧。」
一夜過去,莊臨欽沒有等來孟恣意。當他重新開著四驅車返程時,才發現來時的公路已經完全被堵了。公路上積攢著半人多高的雪,把曾經的旅遊村子徹底成了雪中孤島。
莊臨欽試圖聯繫孟恣意,可第二天就沒了信號。
有經驗的當地人告訴他,可能是信號基站被雪壓壞,對人不會造成什麼實質性影響。
這場暴雪整整下了三天三夜,第四天天氣終於轉晴,航班出航,節目組的人陸續離開,可莊臨欽依舊聯繫不上孟恣意。
好消息是當初高燒的小孩兒退燒了,媽媽抱著孩子過來感謝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