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聽說你要舉行婚禮,想著務必要把東西帶給你。」
李隱說完,親手從盒子裡取出作品:「這是你母親當年創作的作品,我就借花獻佛,送給你當新婚禮物吧。」
莊臨欽撫摸著上面的一針一線,情緒有些複雜。
「別傷心,」李隱摸了摸他腦袋,安慰道,「你母親如果還在世,看到你這麼幸福,現在肯定是笑著的。」
孟恣意回來時,隔老遠就看到莊臨欽和一個男人待在一起,莊臨欽先是有些傷心,然而在男人的安撫下又很快又笑了起來,一副毫無防備的神情。
莊臨欽在外人面前一向冷靜,能如此情緒外露,就證明對方在他心裡不是普通人。
孟恣意眸色暗了暗,抬腳走了進去。他攬著莊臨欽的肩膀,用身體隔開二人,親昵道:「臨欽,不介紹一下?」
莊臨欽這才說道:「李隱,我父母的好朋友,我小時候受過他許多照顧。」
他就是李隱?孟恣意脩然抬頭,眼神也跟著銳利起來。
面前的男人長了雙招人的桃花眼,看上去最多40來歲,作為莊臨欽父母的朋友,不管怎麼說都太過年輕了,反倒更像是莊臨欽的同輩人。
孟恣意心中不悅,神情卻沒有半分破綻:「李先生,幸會。」
「久仰大名,」男人和他握手,帶著長輩獨有的居高臨下,「你把臨欽照顧得很好。」
孟恣意微微一笑:「臨欽是我愛人,我當然要照顧好他。」
李隱鬆開手,挑了挑眉:「那就好。」
莊臨欽沒有察覺到二人間微妙的氣氛,他留了李隱用飯,期間相安無事,直到睡前,莊臨欽聽見孟恣意問他:「你和李隱關係很好?」
莊臨欽:「還可以,他是我爸爸的朋友。」
說他們關係好不太準確,準確來說應該是李隱和他父母關係好。
過了一會兒,孟恣意又問他:「之前怎麼都沒聽你提過他?」
不知道孟恣意怎麼對李隱感興趣,但莊臨欽還是回答:「後面沒聯繫,就沒提了。」
沒有聯繫嗎?可你衣櫃裡明明有著厚厚的一疊信件。
孟恣意突然想起婚後第一年的莊臨欽,非常客氣,且沉默寡言,當時他只覺得莊臨欽本性如此,可現在卻又發現了那麼多的信件……
一想到在他面前沉默的莊臨欽,卻對另一個男人吐露思緒,孟恣意心中就湧起一股濃重的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