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臨欽來了興致:「你高中時就喜歡我了?」
孟恣意哼了一聲。
莊臨欽:「那你怎麼不說?」
他才不說呢,莊臨欽和他協議結婚,心裡還揣個白月光,他憑什麼要說自己高中就喜歡上了?直到今天他才知道,莊臨欽那個白月光竟是假的。
莊臨欽突然想起高二時,他和射箭社的同學一起泡溫泉,當時他分到的房間是和孟恣意一間。
泡溫泉時孟恣意表情就不太對勁,晚上回到酒店後孟恣意更是故意躲著他,洗澡洗了很久,出來後也不睡覺,就坐在書桌前寫了一整晚的作業。
當時莊臨欽還以為孟恣意是嫌棄他,所以寧願寫作業都不願意和他睡一張床,直到現在……
莊臨欽後知後覺:「所以你那時候就……」
孟恣意紅著臉點了頭。
他根本不是不想和莊臨欽一起睡,他是不敢。
十七八歲的高中生,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光是泡溫泉時碰到莊臨欽的手就ying了,更別提回來還要和莊臨欽睡一張床。
孟恣意洗澡時自己弄過一次,可當他出來聞到莊臨欽頭髮的味道,又瞬間受不了了。
偏偏莊臨欽毫無察覺,他穿了套絲綢睡衣,露出乾淨的小腿和腳踝,純得要命。
孟恣意待不下去,可他又不想讓別的同學過來和莊臨欽住一起,莊臨欽這麼幹淨,那些男同學哪個不是臭烘烘的?說不定還有人和他一樣有見不得人的心思。
孟恣意不敢上床,只得藉口寫作業,坐在書桌前熬了一整夜。
「不過你放心,這次我不會寫作業了,」孟恣意親手幫他穿上校服,平靜的聲音下是濃烈的熾熱,「我會把當時腦海里想的,全都對你做一遍。」
莊臨欽心臟鼓動,閉眼接受了孟恣意的吻。
校服被掀開,露出莊臨欽白皙的腹部,孟恣意低頭吻上他皮膚,動作輕柔中寫滿了虔誠,仿佛信徒正在親吻自己的神明。
莊臨欽身體顫了一下,指間緩緩收緊。
「你知道嗎?」孟恣意抬頭看他,「泡溫泉那天你睡得露出肚皮,那時我就想這樣吻你了。」
那時候……?
莊臨欽難以置信:「那時我們都還未成年。」
「所以我沒有繼續,」孟恣意表情暗了暗,「你根本不知道,當時的我對你有著多麼齷齪的心思。」
莊臨欽這人天生感情遲鈍,完全無法感受別人散發的曖昧氣息,他無視了許多追求者,甚至十年後才反應過來自己曾經喜歡過孟恣意。十年前的他還沉乾淨得仿佛一張白紙,完全意識不到,那時孟恣意竟然就對他抱有了那種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