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要害他，我不会打扰你们的。”穆云艺也看见了沈谌，那眼神相当地不友好。
“当然不会，我还指着他过日子呢。”沈钰对穆云艺说着玩笑般的话，却郑重地点了点头。
穆云艺也没再问什么，迅速从这里离开。
“爸，你坐吧，我给您倒点水。”沈钰把沈谌请进来，两个人都很克制，表面上看起来还算平静。
沈谌动作迟缓地接过沈钰倒的水，显得有些苍老：“你在他身边这段时间，该知道这件事吧？”
“什么事？”沈钰差点就吐口了，想想不能节奏这么快，又立刻刹住，“他的事我从来也不敢多问。”
“你到底还是小丫头，若不是早就知道今天的事了，你当时怎么会话锋一转要见我？”沈谌意味深长地看着沈钰。到底她也在沈家住了一段时日，至少对他来说足够去了解她了。
沈钰一时无言以对。
“既然这样，我们从头再来。”沈谌想看看沈钰到底要跟自己玩什么花样，也想快一点确认一下自己的猜想。
“但我确实想知道，您想从哪件事开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