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比白天強的,就是不堵車。
即便這種情況下,後面那輛黑色捷豹依然跟著顧泠汀的速度而提速,永遠保持著一定距離緊緊跟著顧泠汀。
顧泠汀皺著眉,抿著唇,以極快的速度,在不斷經過的車輛之間穿梭,速度已經達到了一百八十邁。
即便是這種情況下,顧泠汀硬是沒有把那輛黑色捷豹甩開,甚至因為看出來被發現跟蹤,還跟得更近了。
黑色捷豹緊緊跟著顧泠汀的車,像尾巴一樣怎麼甩也甩不掉,顧泠汀乾脆不再理會,大不了等下開入郊區後把車逼停,把車上的人揍一頓好了。
而等顧泠汀轉了個完,開入郊區後,被逼停的,卻成了他自己。
前方又有一輛黑色小轎車橫亘在大馬路中央,黑色小轎車的車門旁邊站了兩個高高壯壯的男人。
顧泠汀眯了眯眼,一個漂亮的漂移,也將車橫停在大馬路中央,與那輛黑色小轎車基本平行。
停好車,顧泠汀解開安全帶,拔下鑰匙,開門下車。
那兩個男人原本還斜靠在自己的車上,看到顧泠汀出來,一下子精神了,一邊活動著身體上的各個骨骼,一邊朝顧泠汀逼近。
顧泠汀趕時間,嫌那兩人走得慢,三兩步衝上前,一個漂亮的勾拳懟在了其中一個男人的臉上。
那人被顧泠汀結結實實的一拳打得,不由向後趔趄了好幾步,還差點跌坐在地上。
另一個人見此,便沒敢再貿然上前,轉身跑回車後備箱裡拿武器了。
被打的那個高個兒光頭男人啐了一口嘴裡的血水,罵道,「他嗎的,不是說顧總不會打架嗎?」
傳聞說,顧總身體柔弱,動不動就生病,嬌氣得很。
若是顧泠汀聽到這種傳言,一定會第一個懷疑是王斯年傳出來的。
從後備箱取出武器的黃毛精神小伙,拿了兩根鋼管,分了一根朝高個兒光頭男人丟了過去。
顧泠汀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又回頭看了看已經追上來,被自己的車逼停的黑色捷豹。
沒空想別的了。
顧泠汀衝上去用盡全力跟那黑色轎車前的兩個男人撕打起來。
對手太低估顧泠汀了,找的這兩個打手打架並不怎麼強,只是身寬體胖的花架子。
嚇唬人行,真動起手來啥也不是。
哪怕拿著武器也根本不是顧泠汀的對手。
顧泠汀三兩下解決掉這兩個攔路的壯漢,正好聽到身後有極快走近的腳步聲,知道是一直在後面跟蹤自己的那輛黑色捷豹上的人下車追過來了。
雖然顧泠汀並不怕再多幾個人當對手。
但顧泠汀剛剛與黑色轎車前的兩個人打架時,手臂被棍子上的尖銳處劃了個大口子,沒什麼事,但有點疼。
顧泠汀無心戀戰,快步走到黃毛精神小伙旁邊,從他身上摸出了黑色轎車的鑰匙,拉開黑色轎車的車門,便開車揚長而去了。
